廖心兒被我懟得啞口無言,只是默默坐在一邊拉著裴辰的手。
我則耐心等待著律師處理的結果,裴氏的法務部算得上是頂尖的,處理這種問題也不在話下。
“要不要喝點飲料?帶糖的?”
裴辰忽然走到我面前,似乎有些尷尬。
我知道,他是真的以為我低血糖了。
聞修竹直接起身,“不用,我去買。”
裴辰惡狠狠瞪了他一眼,然後坐到了聞修竹剛才的位置上。
他從兜裡拿出幾塊糖遞給我。
“低血糖就要隨身帶著,暈倒的時候就吃一顆。”
“都是你愛吃的味道,進口巧克力我改天買給你。”
這一刻我確實又恍惚了。
大學時,裴辰沒什麼錢,可總能在口袋裡拿出各種小零食。
我是個貪吃的,但是又愛美,所以一直都不敢多吃。
他每次也不多給,就給我一點點,甚至巧克力都是精挑細選。
我剛想要拿過他手裡的糖,廖心兒有些難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阿辰,我好像過敏了,好癢啊。”
她難耐地扭動著身子,然後伸出手臂。
手臂上的確有不少抓痕,而且已經腫了起來。
想到她之前就說狗毛過敏,非要把多多送去狗肉館,我看著她的眼神就越來越冷。
我分明看到她之前還逗同事家的小柯基。
為了讓我難過,她真是什麼都能做呢。
裴辰看到她手臂上的抓痕也慌了,忙不迭把糖果塞進我手裡。
“心兒,別亂抓,會留疤的,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走到門口,他才想起來我這個正牌老婆還在這。
他又轉頭看向我,“我馬上就回來,等我。”
我沒說話,只是看向審訊室的方向。
因為我知道,他不會回來,每次都是這樣。
聞修竹路過兩個人時,冷哼一聲,然後將奶茶遞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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