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心兒好像還真挺可憐,臉也憔悴了,人也不精神了,手臂上還是血。
我不知道她是怎麼受傷的,不過這幅我見猶憐的樣子,估計裴辰也是難以拒絕的。
我後退一步,默默給兩個人留出空間。
裴辰看了我一眼,然後對她冷聲說道:“我讓司機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阿辰,不要,我要你陪我,我怕。”
她可憐兮兮地窩到裴辰的懷裡,動作還真的是很流暢,看樣子以前兩個人沒少這麼摟著。
廖心兒的眼淚不要錢似的湧出來,一旁不少人都在看熱鬧,裴辰終於忍不住了。
“江欣,我陪她去一趟醫院。”
我點頭,不想多說什麼。
看著兩個人離開,之前見過我的小女警又探出頭來。
“江小姐,你真的是……情緒穩定。”
我笑了笑搖搖頭,我不淡定又能怎麼樣呢?這幾年也習慣了。
既然看到了熟人,我又馬上拉住了她。
“警官,我覺得這件事情不是馬振一個人做的,事情有蹊蹺。”
我又把我認為的證據說了一遍,小女警有些為難。
“江小姐,其實這樣就已經結案了,面上的證據形成了閉環,還有幾個認證,除非是馬振改口供。”
“而且這麼大的罪,他一個人扛下來的可能性不是很大。”
“但你要是有其他證據,可以提交給我們。”
我搖搖頭,覺得心情有些煩悶。
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巧合,很多巧合都是人為的結果。
可我見不到馬振,自然也問不出什麼。
我沒回家,直接去找了聞修竹,卓悅的專案我還不能丟掉,也不能推後,我知道延期會讓他有很大的損失。
來到卓越時,聞修竹還在開會,我只好在他辦公室等著。
他的辦公室挺簡單,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,幾乎都是怎麼簡單怎麼來,和他這個人像極了。
我又想到了大學時期,他雖然追我,可還真沒送過什麼公子哥的禮物。
他會把花換成幾大包零食,直接分攤到我室友身上,美其名曰讓他們幫我拿上去。
當時吳丹丹可是她的忠實擁護者。
就連幾次期末考試的內容都是聞修竹準備好,然後把電子版送到我們寢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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