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的字型娟秀又有筆鋒,我撫摸著日記本,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轉。
可當我翻開日記的時候,裡面的內容卻讓我徹底驚呆了。
【公司幾個專案同時被截胡,一定有內鬼,資金鍊斷了和吳剛也有關係,可吳剛消失了。】
【老江死前收到吳剛的簡訊,說公款不是他挪用的,要和老江當面說,結果當晚老江就被大貨車撞死。】
【大貨車司機王鑫龍已經確診尿毒症晚期,出事前三天和老婆離婚,淨身出戶,太奇怪了。】
每天的日記內容都只有了了幾行,可記錄的內容著實可怕。
我並不是沒想過家裡的生意有蹊蹺,可當時我在上學,根本就不知道具體情況。
之後我爸去世,我還在手術,回來的時候只以為真的是一場意外。
可看著媽媽日記裡字裡行間的內容,我只覺得這是一場驚天陰謀。
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似乎有那麼一雙手死死握住了江家的命脈。
尤其是看到最後,竟然還有人跟蹤我媽媽,我更是心驚膽戰。
曲穎奚在一旁,指著日記說不出話來。
我們彼此對視一眼,都很清楚這其中的厲害。
江家當時只不過是個上市公司,完全不能和裴氏、卓悅相提並論,可同樣每年的收益也不低。
如果真的被什麼人看中,江家確實難以抗衡一下厲害人物。
“江欣,我記得你家的公司後期不是讓你大伯收購了?”
“你們這麼多年還沒有聯絡嗎?”
她這麼一提醒,我才想起來江家並不是沒有了,而不是我家這個江家。
當年江家欠了一屁股債,最後還是一直都不怎麼聯絡的大伯家收購了公司。
想到大伯江山,我的印象都變得模糊了。
他和我爸是同父異母的兄弟,所以關係沒多親密。
以前爺爺在的時候,還能偶爾過節一起吃飯,後來只剩下互不來往。
長輩的事情我並不瞭解,只知道我家發達之後,大伯也很少上門。
“你媽媽葬禮的時候好像就沒看到他家人,是吧?”
當年我媽去世,曲穎奚在國外跟導師談專案,也匆匆趕了回來。
可家裡除了我一個人,再沒有其他人。
但如果我沒記錯,大伯家現在的生意應該是做的風生水起,裴氏之前還和現在的江山集團合作過兩次。
“小奚,你記不記得我家那個會計,吳叔叔?”
。些這過起說我和沒都直一媽我,故變有裡家
。伯大親我當他把裡心打我,錯不都直一我對,大還爸我比紀年,了人老的司公是剛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