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他說以前他們不是這個設計，當時他們都覺得中標無望了。”
萬景炎有些鬱悶，果然私底下也去找了同學。
他同學只不過是個兼職，也是為了博士生的專案研究。
只不過沒想到公司臨門一腳忽然換了設計，最後還真中標了。
“我們導師也說他確實當時申請過他的論文專案在設計裡，所以咱們也沒辦法投訴了。”
“他願意作證，可公司其他人未必願意，唉……”
萬景炎鬱悶地喝了口酒。
這事我知道裴氏也去打聽了，但凡有一點希望，他們都不會放棄申訴。
既然已經放棄了，怕是大山那邊也已經做到了滴水不漏。
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葉子，自然也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設計。
尤其是這種大型跨省專案，大體設計相同，也不可能細節相同。
我也心煩地喝了口酒。
曲穎奚趕緊拉著我，“你不能喝酒！”
我無奈地笑了笑，還真是，我現在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。
就連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虛得要死。
我放下酒杯，趕緊換上了果汁。
“老大，你說你看到馮然和裴譯在咖啡廳？”
“對啊，多奇怪？”
我忽然想到了什麼。
馮然那天身體不舒服，可只不過拍幾張照片或者是錄影也就是幾分鐘的事情。
如果她把資訊傳給了裴譯，他又傳給了其他人呢？
我又轉頭看向萬景炎。
“你同學說沒說是誰讓他們加班的？專案方案誰對接的？”
“好像是經理吧？他們就一個經理。”
“姓什麼我忘了，但是那天上臺演講的就是他，就這麼一個經理。”
萬景炎的話讓我心裡咯噔一下。
我們手裡的證據不足，但如果真的能證明裴譯和對方有關係呢？
我猛地起身，其他人都嚇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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