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芳芳一言難盡地看著我，“行，我同事也沒吃呢，咱們出去說吧。”
我拿著兩個包子，又拿了兩杯牛奶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，豆漿沒有了。”
馬芳芳也不客氣，直接拿了過去，“一會我給你錢，算是我買的，我們不能拿人民群眾一針一線。”
我笑了笑沒說話，一旁的小女警有些無奈，但也拿過了包子吃起來。
兩個人都沒化妝，頭髮也沒梳好。
看樣子就知道這倆人是一早上起來就跑過來的。
平時都會穿警服的小女警，今天穿這個運動服就來了，兩隻襪子都不是一個顏色，估計也是太慌亂了。
倆人的速度都很快，兩分鐘就搞定了早飯。
馬芳芳冷臉看向我，“別以為給了我吃的，你就能不交代事情。”
我趕緊點頭如搗蒜，“你想知道什麼，我都會告訴你。”
“影片怎麼回事？”
“我錄的。”
“我還不知道是你錄的？”馬芳芳沒好氣地看著我，“江欣，你這些東西發出來，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違法嗎？”我誠懇地看著她。
她不說話了。
我當然知道不違法，就算是侵犯了對方的肖像權，那也就是民事糾紛，我願意賠償。
只是這種揭露對方惡行的事情，到底算不算是違法，那就不知道了。
不過昨天朱瀟沒攔著我，多半她就有辦法解決，甚至都不用麻煩律師。
警察就算是來找我，我的賬號都被封了，還能怎麼樣？
我好歹也是受害者家屬，不至於非要我全網道歉或者是賠償對方精神損失吧？
韓家也丟不起這個人。
馬芳芳嘆了口氣，然後鄭重其事地看著我。
“江欣，你和我說時候，你是不是還有別的證據？”
“有。”我這次沒否認。
她一旁的小女警睜大眼睛，“那你趕緊把證據交給我們。”
“可你們為什麼沒去找韓心蕊？”我笑看著她。
小女警一時語塞，臉也慢慢漲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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