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欣,你醒了?我去叫醫生!”馬芳芳剛要出去,我趕緊拉住了她的袖子。
“別去,我,有話說。”
這時候我已經不相信其他人,趁著沒有別人在,我必須要馬上和她說清楚情況。
馬芳芳定定看向我,然後又瞥了一眼門外。
確定沒有其他人,這才坐下。
“你有沒有感覺不舒服?我已經讓同事去找劉凱了,你現在的情況不太好,昏迷兩天了。”
“被下了迷 藥,檢查我的血液,我估計沒有殘留了。”我虛弱開口。
她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,然後壓低聲音,“確定嗎?”
我點點頭,然後低頭看向自己右手食指。
指甲上還有一點點紅色的痕跡,應該是印泥。
當時謝國躍很匆忙,只是用紙巾擦了擦我的手,不可能沒有痕跡。
我伸出手,“謝國躍按著我的手在什麼檔案上按手印,但當時我已經被下藥了,還有印泥痕跡。”
馬芳芳趕緊看向我的手指,然後小心翼翼用紙巾擦了一點,紙巾她也包好。
可她臉上還是十分嚴肅。
“江欣,現在的情況……”
她停頓片刻,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我馬上接話,“謝國躍是不是說我已經承認了什麼?然後還簽字畫押了?我沒有。”
“覃暮曉給了我一瓶水,我喝過之後就暈倒了,迷 藥,我之前被人下過。”
“我不相信別人,我只相信你,找人抽血化驗。”
我已經昏迷兩天,不知道是不是迷 藥已經被代謝掉了。
如果真的是那樣,那我就一點證據都沒有。
辦公室裡沒有監控,走廊的監控也只能證明謝國躍和我在辦公室見面,其他什麼都證明不了。
一切都是死局。
但有一點還好,就算他說我承認了什麼,我也可以翻供。
馬芳芳點點頭,“這件事我會去處理,不過你指控警察,這事不好辦。”
“還有就是你現在只能是在我們的監控下治療,你涉嫌偽造證據,誹謗他人,而且親口承認……至少你自己簽了口供,你現在需要受到監控。”
我有些遲疑地開口,“這種情況下,我不能保釋嗎?”
馬芳芳嘆了口氣,“我會讓你的律師過來和你說明情況,你還涉及到了買兇殺人,只是對方臨時反悔,所以現在算是犯罪未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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