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放下勺子，他有些緊張。
“不合胃口？”
“沒有，你來之前我吃過東西了，我也沒喝酒。”
聽我這麼說，他這才鬆了口氣，隨即表情又緊張起來。
“你的脖子？”
“不要緊，皮外傷，都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為了掩蓋傷口，我出門都戴上了絲巾。
現在洗過澡，反倒是忘了。
“對不起，我應該陪著你的，不應該讓你遇到危險。”
“這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我說完，我們兩個又開始相顧無言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我和慕青就變成了這樣的相處模式。
但又好像，我們倆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模式。
過了好一會，我正打算要起身，他才開口。
“我這次是來看你的，不是為了搶專案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乾澀，“知道飛機出事，我就想過來。”
“可是韓心蕊情況不好，我知道。”
這事盛佳一早就告訴我了。
據說她是胎位不正還是什麼別的，總之她很不舒服。
醫生建議她剖腹產，她怕影響自己恢復，說什麼都不肯。
看著慕青疲憊的神情，我今天忽然就不想和他過不去了。
“其實你不來也沒事，你以後想問什麼直接問我，不然李小燕總覺得她對不起我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慕青似乎有些受寵若驚。
我認真點點頭，“慕青，我們又不是敵人，沒什麼不好說的。”
“你答應我的做到了，我答應你的也做到了，這樣挺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