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烈從始至終都沒出現過,可誰還能有這麼大的手筆?
可他這麼針對我和江玉婷,難道就只是因為我追著韓心蕊不放?
我緊緊盯著手中的咖啡,總覺得好像疏漏了什麼。
“江欣,你在聽我說話嗎?你那邊?你在機場?”
盛佳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。
我輕咳一聲,“是,我要去一趟,家裡這邊還要麻煩你看著。”
“有什麼好看著的?放心,我看住盛文禮就行了。”
盛佳又恢復了活力,只是語氣還有些陰鬱。
“盛文禮看樣子還是想回江氏主持大局,你最好能早點回來,知道嗎?”
我嗯了一聲,然後結束通話電話。
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,盛文禮看樣子是要打公司的主意了。
現在他和江玉婷還沒離婚,如果江玉婷出事……
我不敢想會有什麼後果,只覺得胸口壓著一塊大石頭。
“你啊,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,盛文禮救過你,你就一心一意相信他?”
裴辰又塞給我一塊巧克力。
“人都是善變的,他這個情況下為自己考慮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就像那時候的你嗎?”
話一問出口,我馬上就後悔了。
我和裴辰現在就是朋友,說這些做什麼?
裴辰微微怔愣,隨即笑著搖搖頭。
“人都會犯錯,看樣子你還是挺記仇的。”
我訕笑一聲,不敢再說話。
過去的是非都已經過去了,我也不想追究。
我和裴辰誰欠了誰,好像已經說不清楚了。
一直到上了飛機,裴辰才收到舒晚意的微信。
他笑得溫和,似乎還有些苦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