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所有廠家都不合作,只能是證明背後有人動手腳。
如果沒有熟人,怕是很難解決這問題。
我又和迪克確認了一次,他這才說出可能除了格瑞,還有其他人在阻攔這次合作。
“你也知道,這次合作利潤不低,咱們拿下專案,肯定有人眼紅。”
“我外公那邊也在查,不過前期的材料肯定是要咱們自己處理。”
“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督促那邊先解決問題,材料真要麻煩你了。”
看他這幅模樣,我就知道恐怕事情不是那麼簡單。
這幾年盧奧德忽然沉寂,說不定還有別的原因。
果然當初合作太著急了。
不過事已至此,埋怨是沒用的,我還是抓緊時間聯絡上了學姐。
她只聽我介紹了一下大概,馬上就同意讓我過來。
“你先來廠裡,有些事情我當面和你說。”
她這麼一說,我反倒是心裡更沒底了。
難不成她家的廠子也受到了警告?
好不容易到了廠家,學姐熱情迎接了我,也順便說了現在的情況。
“確實有人想要整你們,不過應該是針對盧奧德的,具體我就不知道。”
“我家就是個小廠家,供貨能力有限,也就能給你供前期的貨物,反正和他們沒什麼合作,一般都是出口,不會受別的公司影響,你看這樣行嗎?”
學姐能這麼說,我已經很感激了,當下就答應下來。
只是籤合同的時候,裴辰竟然帶著舒晚意也來了。
學姐看到他身後的舒晚意愣了一下,然後又看向我,想說什麼到底還是沒說出口。
以前我們是一個學校的,裴辰和學姐自然也認識。
他笑著走過來,“學姐,真是好久不見,我聯絡你的時候,還以為你都不記得我了。”
“你們兩口子一起聯絡我,我想不記得都難,我們都要簽約了。”
學姐顯然是不知道我們在國內的情況,還以為我們在一起。
“學姐,我們不是兩口子。”
我趕緊開口解釋,舒晚意的臉色可不好看,搞不好又要鬧出亂子。
學姐一臉震驚地看著我,“離婚了?”
我為難地輕輕點頭,然後給她使了個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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