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芳芳離開之後幾天都沒有訊息，可裴辰那邊有訊息了。
他兒子明天要做手術，他一大早就來到了醫院找我。
“江欣，事情有些眉目了。”
他一進病房就把查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舒晚意還真的是小時候就認識了他，他以前也是貧困生，同樣是舒家資助的。
當時他還小，也不懂這些，小學的時候只知道是有人資助，他奶奶就能輕鬆點。
後來也是一直都有人資助，但是當時學校也有不少人受到資助，他也並不清楚具體的情況。
“舒家確實一直資助我，而且還是指定資助我。”
“我應該是以前見過舒晚意，不過那時候太小了，我也不太記得。”
裴辰有些為難，“之前和舒晚意在一起，她就讓我陪她回家，我一直都沒去過。”
“前幾天她外公身體不舒服，我這才陪著去了一趟，這才知道這些事情。”
“她，應該是一直在調查我，但我沒查到實質性的證據。”
我不敢相信地看著他，調查他？
我和裴辰在一起的時候，舒晚意應該也就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吧？
她那個時候調查裴辰什麼？
從小一見鍾情，所以裴辰成了她的執念？
我實在是想不明白箇中緣由，只能是默默看著他，等他把事情說完。
“舒家確實也資助了馮然，畢業之前，她應該是和馮然見過，時間太長了，很多事情也查不到了。”
“所以，他們倆之後見過面？在國外？”
我有點不敢相信，如果這倆人有交集，裴辰肯定能查到，既然沒有查到，那肯定是在國外見面的。
裴辰點點頭，“應該是。”
“馮然在國外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我家給的，不過還有人資助她，就是舒家。”
“不過之後的事情我就沒查到了，馮然這次來找你，我覺得和她也有關係，所以你別和她單獨見面。”
他的話和馬芳芳一模一樣。
舒晚意平時還是挺好的，至少看上去是個溫柔可人的。
可挖出這些事情，所有人都讓我離她遠點。
會咬人的狗不叫，如果這些都是她幕後安排的，的確是太可怕了。
我又想起了那天在警局她說的話，我現在不出國，那下一步她要做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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