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芳芳好像沒聽出我言語裡的嘲諷，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電視臺的新聞，還有幾個大V的直播你應該都看了吧？”
我點頭，“剛看，還沒有看完。”
我說的也是實話，這些直播有的持續了幾個小時，我哪有時間看？
那個村子今天確實挺熱鬧的，王卓告訴了朋友一些內幕，還有一些大V是新聞嗅覺敏銳，直接自己摸上門的。
總之，這些事情和我，和穆氏都沒關係。
馬芳芳有些不贊同地看著我，“江欣，你該知道如果你操控輿論……”
“抱歉，我並沒有。”
我趕緊打斷她的話，“我看過電視臺的節目，那應該是國家的電視臺吧？不可能聽我的。”
“還有那麼多個大V都去村子了，直播我也沒看完，多數人我聽都沒聽過，我可操控不了他們。”
這也是實話。
多數大V做廣告都是要錢的，博主那更是每個坑位都不少錢，我和他們有什麼好合作的？
一旁的男警察用力拍在我的桌子上，“江欣，你老實點！”
我攤了攤手，“警察同 志，我坐在這還不夠老實？這桌子的玻璃面據說是進口定製的，可能要幾萬塊，您還是小心手。”
警察有些尷尬地把手收了回去，但神情還是嚴肅的。
“江欣，我們已經調查過了，有人說就是你們公司的員工透露了這些訊息。”
“你還敢說你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？他們不是你指使的？”
我繼續搖頭，“抱歉，你說的他們都有誰？”
“穆氏集團的人太多了，你看我們秘書辦就有幾個人，就是因為總裁要處理的工作太多，所以要分攤到這麼多人身上整理。”
“而且穆氏下屬的分公司也不少，我不知道你們說的他們是誰，那他們具體透露了什麼？”
“是造謠生事，還是故意散播傳言，影響了警方調查？”
我目光清明，沒有一絲心虛。
既然說了“他們”，那就證明除了王新，肯定還有別人也八卦了這件事情。
其實不用我們內部人員八卦，私家偵探的證據影片一齣，有腦子的人都會分析，事情怎麼回事還有什麼好說的？
馬芳芳懷疑我，不過就是因為現在網路上給警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。
忽然她的手機響起，她看了一眼手機微信內容，臉色變得更難看了。
她直接將手機遞給一旁的同事，然後怒視著我，“江欣，你怎麼能懸賞？你是要和警方對著幹嗎？”
我不明所以地朝著她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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