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並不心虛，這次真的是來找裴辰說正經事的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，我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馮然給了我不小的衝擊，我生怕舒晚意也是這樣。
不過這次她好像不一樣了，又恢復了之前的態度，聲音還是柔柔的。
“江欣，你來了？我剛去買了點水果。”
“你吃過飯了嗎？一會我讓飯店送點東西過來。”
她看向我的眼神不一樣了，再沒有了那種敵對。
這種轉變我更有點接受不了，一個時常變臉的女人，真的會讓我有點崩潰。
不過我還是強壓下心裡的恐懼，笑著搖搖頭。
“我吃過了，就是過來和裴辰說一下合作專案材料的事情，上面又有了新規定。”
我覺得自己這麼說沒什麼問題，舒晚意也點點頭。
她笑著走到裴辰身邊，然後把切好的水果都放在小桌子上。
“阿辰現在是腦震盪，雖然是輕微的，不過還是會噁心、頭疼。”
“其實有些事情你讓助理來就行了，你身體也不好，要是再暈倒就不好了。”
她看向裴辰的眼神里充滿了愛意，似乎之前歇斯底里的並不是她。
我實在是有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，但也不打算多問，而是直接拿出了合同。
裴辰看到合同的時候愣了一下，“這兩個廠家是慕容家的？”
我點點頭，“有什麼不對勁？”
“那倒不是，之前其實我想過和他們合作，但產能不是太高，價格也就普通，沒有什麼優勢。”
“這次合作是因為他們有資質？這不太可能吧？裝置很貴。”
其實他和我想的是一樣的，小廠家更換裝置的速度並不是很快，多數都是考慮到費用。
一款裝置用個十幾年的非常常見，尤其是慕容集團旗下的廠家幾乎都不怎麼賺錢，實在沒必要換裝置。
裴辰疑惑地看著我，“他們怎麼說的？”
“響應國家號召。”
我把李總的話又重複了一遍，這次裴辰都啞口無言了。
“的確像老一輩人說的話，還真是沒什麼好辯解的。”
我也默默點頭。
如果不是慕容家，怕是我也不敢和這樣的廠家合作，總覺得有點詭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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