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辰也湊了過來，然後不敢相信地指著影片。
“這是個小孩吧？這，這是慕青弟弟？”
“影片是很多年前拍的了，不知道誰把影片發在了網上，已經被攔截了，不過……”
馬芳芳一言難盡地看著我，“網上還是有不少人能找到，而且已經上熱搜了。”
“還有，那個麵包車司機的影片已經證明了就是一年前拍的，技術科沒有找到什麼修改時間的痕跡，影片是真的。”
接二連三的打擊，我都有些站不住了。
麵包車裡的影片是真的，那就能證明這些證人也是真的？
那個小鄭不是鄭俊的兒子，可他又說這些人都參與了當年的事，是不是也是為了誆騙我，就為了讓我相信這些人都是做偽證？
我只覺得有點發暈，最後扶著桌子慢慢坐下。
裴辰始終扶著我，生怕我會暈倒。
馬芳芳嘆了口氣，“江欣，還好你及時來警局了，不然韓督察……”
“算了，你不知者不罪，你又幫了這麼多忙，先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我最後是被裴辰和李小燕一起扶著離開的。
我的心情卻已經跌落谷底，自以為勝利在望，實際上滿盤皆輸，這就是我。
裴辰輕輕握住了我的手，我下意識要掙脫，卻發現他慢慢用力。
“小欣，你別怕，我覺得韓瑞東未必是想要針對慕青，不過韓家就不一樣了。”
我狐疑轉頭，感覺自己腦海中好像有什麼閃過。
韓督察也來了這個城市，還有上面更換了稽核的領導。
都是姓韓，韓……
我垂眸，似乎想通了一切。
如果韓瑞東覺得慕青是他兒子，又怎麼可能會治他於死地呢？
可如果慕青沒有被針對，怕是就要被這些上面的人針對，或許還不如現在這樣。
可我不敢相信。
等車子停下來，我才發現我又回到了醫院。
“你臉色不好看，還是在醫院檢查一下，你要是倒下去就完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最後只能是無奈地跟著他和李小燕走進醫院。
我這時候才知道，劉凱已經回了，最後是其他醫生幫我做了檢查。
又開始發低燒的我已經有些迷糊，最後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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