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心蕊終於不裝了，反倒是對著我笑了笑。
“畢竟初戀太多，也不記得哪個是哪個了，不過你說我家裡人還真好騙，我說有難忘的初戀情人，他們就真信了，還以為是拍什麼偶像劇呢？”
病房裡沒有其他人了，她也放鬆了不少，直接坐在我床邊仔細打量我。
“江欣，你真的很漂亮，我看過你沒生病時候的照片，不愧是校花。”
“不過你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了，對吧？”
她盯著我看了一會，看我沒什麼表情，反倒是微微詫異。
“江欣，你一早就知道了？知道我是裝的？”
“不算一早，從看到戒指開始吧。”
即便世界上有上千個一樣的戒指，我還是能一眼認出自己的訂婚戒指。
韓心蕊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，無奈搖搖頭。
“我就說嘛，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準的，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糊弄的。”
“不過也沒關係，咱倆想要的也不衝突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我冷漠地看著她。
韓心蕊似乎一直都是家裡受寵的小女兒，也沒什麼煩心事。
最煩心的可能就是聯姻這件事。
有一點她說的沒錯，如果不是嫁給慕青，她家真的會給她找一個40+的政府要員。
她要麼嫁給商人，要麼嫁給政客，這就是韓家的兩條路。
她盯著我看了半天，無奈搖搖頭。
“其實我也不知道，我想要錢，也想要權利，不過我更想要自由，江欣，我想要自由。”
“你可能覺得我這麼說有點矯情，不過我確實一直沒有自由，韓家人嘛，不會有自由的。”
“但這次我至少是在婚姻上想自由那麼一點點，我這些相親後補物件裡，我最看好的就是慕青。”
“如果我們倆在一起，生下的孩子就有三方勢力的支援，甚至更多，江欣，你明白嗎？”
韓心蕊說這話時，表情鄭重，沒有一點點小女孩的模樣了。
韓家這種鬥爭家族中養出來的女孩子，怎麼可能是個純潔無瑕的小白花？
像盛佳和穆安那樣的真的太少了。
可能我接觸到的都是這樣的人，讓我忽略了大家族養蠱一樣的習俗。
我靜靜看著她，並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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