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芳芳的情緒似乎很不好，或許沒有人能理解她，她也想要找人傾訴。
以前我們是朋友，她也不想我變成這樣。
可我還能怎麼辦？
我抬起頭，眼底沒什麼情緒。
“馬警官，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麼樣呢？我以前是什麼樣？”
“就是打不還手，罵不還口，任由他們欺負到死，是這樣嗎？”
我長長撥出一口氣，“我不記得我有多少次死裡逃生了，但我記得這次的事情是有人陷害，不只是要我的命，還要我家人的命。”
“我姐姐的公司被圍，有人煽動舒老爺子的學生去鬧事。”
“他們都是國家棟梁，所以沒人會在乎我一個要死的人是不是真的會被逼死，也沒人會在乎一個企業是不是會破產，他們只想要發洩，那我給他們換一個發洩物件，有什麼不可以？”
馬芳芳是警察，很多事情就算是我不說，她也都是能察覺到的。
我不想說我是不是恢復了記憶，但有些事情我應該說清楚。
馬芳芳看著我，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。
她有些垂頭喪氣，似乎被打擊到了。
我的聲音微微放輕，“我知道警方不是沒有調查清楚，只不過就是礙於某些原因不能公開。”
“可真的假不了，假的也真不了，如果我說的都是假話，早晚會被戳穿的，不是嗎？”
我給她倒了一杯水，“馬警官，其實有些事情沒必要那麼較真，我只不過要一個公平。”
“那你也不應該和韓家合作。”她有些生氣地看著我。
“如果不是韓督察施壓，你覺得這件事會這麼匆忙給出結論嗎？”
“江欣，你就算是不記得你和韓家的恩怨了，你也應該知道有些人不應該碰。”
我微微愣神，“韓家？”
我記得我是找過韓心蕊幫忙的，可我不知道韓家真的出手了。
看到我一臉驚愕，馬芳芳也愣住了，“你不知道？”
我搖搖頭，這事我還真的不知道。
“你還真失憶了，竟然什麼都不知道。”馬芳芳喃喃自語。
我還想追問什麼，她則拿過我手裡的水杯，一口氣喝掉了所有的水。
“既然你不記得了，那就算了，別怪我沒提醒過你，不要和韓家扯上什麼關係，最好也別理慕青了。”
“失憶就等於重生了，重頭再來吧，好好過日子。”
她直接起身離開，並沒給我追問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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