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慕青的事情,其實大家多半都是知道的。
畢竟事情才過去不到一年,似乎大家都想起慕青對我的好,股東們各個心照不宣地離開了。
最後只剩下肖旭。
他剛要轉身,我就開了口,“來都來了,進來吧。”
我之所以留著他,當然是有我的用處了。
盛母手裡2%的股權我是一定要拿到的。
江玉婷手裡的股權越多,她的話語權就越多。
如果盛氏餐飲還想要幫盛文禮,那我們也有辦法對付他們。
不是要盛家和韓家對上,我們只對付韓心蕊一家。
肖旭扭捏半天,最後破罐子破摔地走了進來。
“江總,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?我現在就是個小職員。”
“原來你沒股權啊?我還以為你是股東呢,不然剛才那麼激動幹什麼?”
我詫異地看著他,然後就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難看至極。
他不過就是盛母的侄子,盛母怎麼會把兒子的股權分給侄子?
我無奈搖搖頭,“你為她這麼拼命,她卻連點股權都不給你,真可憐。”
他緊緊握著拳頭,“這是我們肖家的事情,和你沒關係。”
“和我有關係啊。”我眨眨眼,“肖旭,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,你想要江氏不可能,盛文禮也不會把公司給你的,你現在不過就是一個棋子,可你不會想要當個棄子吧?”
他微微蹙眉,“什麼意思?”
我擺擺手,示意他坐下,然後把一份檔案推了過去。
他看到檔案內容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“你不會以為我一個病秧子,我姐一個孕婦就能查到這些吧?”
“肖旭,你太貪了,你貪的是你姑姑的錢,你以為她會原諒你嗎?”
肖旭緊緊握著手中的檔案,半天都沒說話。
但顯然他是信了我的話。
與其說我調查他,不如讓他相信有人把他的證據都放在我的手裡。
“你也知道,這公司說到底最後都是盛家的,和你肖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,你不會以為你一個表弟能繼承表嫂的家業吧?這法律上也不允許吧?”
“有人啊,就是利用你制衡我們,然後漁翁得利,用一點小錢收買你,實際上最後還是要把你一腳踢開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他還是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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