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回目光，不再去看對面，但身子還是往慕青懷裡靠了靠。
他似乎被我的動作取悅到，馬上就緊緊摟住了我。
“別怕，我在。”
以前他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，我都覺得心裡無比溫暖，可我現在真的是毫無波瀾。
他在不在又有什麼用呢？
他不在的時候我照樣過得不錯。
可一想到現在韓心蕊已經氣得要死，我就又覺得他在也挺好的，至少是能氣死我的仇人。
“盛文禮，我和你不可能了，離婚吧。”
江玉婷強壓情緒，哽咽開口，“這孩子的情況你更清楚，我已經預約了手術。”
她低下頭，眼淚撲簌簌掉下來。
這些日子，我一直以為她的眼淚都哭幹了，可她還是能哭出來。
盛文禮想要上前，江玉婷卻後退了幾步。
“盛文禮，好聚好散吧，我知道有些事情你可能一開始不知道，可之後呢？”
“你媽這麼對我，你不是看不到，盛文禮，你要是選她，就沒有我們娘倆，可我也看清楚了，你要你親媽，反正老婆能重新再娶。”
“不是的，小婷，你聽我說。”盛文禮連連搖頭。
可他越是上前，江玉婷越是後退。
最後我看不下去，趕緊擋在了兩個人中間。
“盛文禮放手吧，你覺得我們這樣還能在一起嗎？”
我沉默地看著這一切，並不打算多說什麼。
他們確實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誰會和殺害自己女兒兇手的兒子繼續過日子呢？
“小婷，不，我不離婚！我們的孩子肯定沒事的！”盛文禮執拗開口。
江玉婷卻已經轉身了，“離婚協議我會找人擬定，江氏的股權你還回來，別鬧得難看。”
她直接回到了病房裡，而我則攔住了盛文禮。
“有空在這糾纏，不如想想你媽會判多少年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剛才我媽就是不小心的，不會判刑！”盛文禮幾乎是低吼出聲。
我第一次見到他這麼失態，可他這一次是為了他媽媽這個殺人兇手。
不只是江玉婷對他的感情複雜，我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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