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 我的脖子,“你怎麼這麼熱?不是發燒了吧?”
“沒有,就是有點難過。”
我趕緊推開她,然後笑了笑。
“我現在身體好的很,不用擔心,等安排好慕青,我就繼續治療了。”
聽我這麼說,她臉上卻沒有多少笑意,只是轉身繼續收拾衣服。
“那就還是帶著這些衣服吧,你出去買也不方便。”
“等處理好這些事,你就回來,國內也一樣能治病。”
我嗯了一聲,強忍著疼痛,回到了房間。
我說謊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報了仇,精神瞬間崩盤。
我的病情每況愈下。
劉凱說我之前可能就是強打精神,現在放鬆下來,身體也不行了。
他每天都愁眉苦臉。
最後告訴我,如果堅持不住就不用堅持了,他博士論文可以換個課題。
我知道,怕是真的不行了。
迷迷糊糊睡著前,我似乎聽到江玉婷的聲音。
“江欣,你還會回來,對吧?”
“會。”
說完我又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凌晨我便被痛醒,我勉強下床吃了強力止痛藥,過了半個小時才能正常行動。
我沒讓江玉婷送我,陳星辰的車已經到了。
來到機場時,穆安眼圈紅紅,還是不斷叮囑我。
一直上了飛機,我耳邊才真正清淨下來。
看著戴著氧氣罩的慕青,我伸出手摸了摸他冰涼的額頭。
我手上的溫度似乎讓他有一瞬間的皺眉。
可仔細看過去,他又好像從來沒動過。
我輕嘆一聲,“慕青,你一定會醒過來,對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