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起身過去,提起辦公桌下的醫藥箱,“檔案的問題和這個有關係。”
陳硯珩單手解開襯衫上面一顆紐扣,背往後靠了靠,“不是,是我要上藥了。”
唐寧看著他自如地解開襯衫,徹底解開襯衫後,腹肌輪廓驟然顯露。
平坦的小腹上溝壑深淺相宜,沒有誇張的塊狀隆起,肌理緊緻勻稱,是長期自律養出的體態,線條清晰,透著內斂的力量感。
男人淡淡掃過她:“過來,幫我。”
他補充道:“需要上藥的地方在背上。”
“憑什麼讓我幫你。”唐寧微微眯著眼看他。
男人眸子漆黑,眼尾有些上挑的弧度,這種眼型微眯起來時,總會讓人誤以為對方在調情,然而男人身上冷淡的氣質讓那股調情的味道淡了許多,多了禁慾感。
他喉結滾了滾,淡淡道:“不想聽問題了?”
男人自然地轉過身。
唐寧走過去,拿過男人手裡的膏藥。
瓷器做的瓶子已經被他手心的溫度焐熱了,唐寧指腹滑動在上面,油膩的質地,有些溫涼。
她拉下他背上的襯衫,看到大片白淨的背脊肌肉。
肩背寬闊,兩側背肌順著脊椎向中間收攏,脊柱形成一道淺淺的凹陷,一路延伸至腰線。
上面根本沒什麼傷口。
“你有病啊。”她隨手將手裡的藥瓶丟在沙發上。
陳硯珩冷嗤:“你不是看了行車記錄儀嗎,不是應該知道我後背沒傷口?最近記憶力這麼差?”
陳硯珩當時是背對著宋梔擋的。
唐寧:“楊澤一說的?我看了你的行車記錄儀?”
陳硯珩:“我猜的。”
唐寧又有了那種被陳硯珩看穿的感覺,“怎麼,那你猜我現在在想什麼。”
唐寧眼梢帶著笑,看著陳硯珩。
男人語氣淡淡地說了句,“在罵我。”
唐寧瞬間沒了心情,在他對面坐下,“檔案看完了嗎,快點把問題說了,我好回去覆命。”
陳硯珩拿起檔案,指腹摩挲著,嘴角抿起來一個淡淡的弧度,開口道:“看完了,但是問題我要親自和謝允宗談,帶我去。”
唐寧見他上鉤,扯出一個笑容,“好啊。”
晚上,三人約在棠落春見面。
有謝允宗在就安靜不了,他點了一堆跳舞的。
。以可得哨花,的舞跳裝唐著穿,的曲小琶琵彈到看,去進一寧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