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寧直接拉著人出去,到走廊盡頭人少的地方,她甩開了他的手腕,語氣冰冷,“陳硯珩,你到底來做什麼?你故意來氣我外婆的嗎?”
“馮景的事你不想知道了?”
唐寧蹙了一下眉,“什麼事情你在手機上說不就好了,還非要跑來醫院,你不是討厭醫院嗎.....”
她頓了一下,視線看向了窗外,“馮景什麼事,你說吧。”
“那天在飯店和馮景吃飯的人也是你外公之前帶過的學生,那位學生和蘇朗關係密切,而且,同時在場的還有蘇桐的丈夫。”
唐寧有些驚訝,“他怎麼也在。”
“不過酒店私密性很強,除了知道來人有哪些外,也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麼,聽進去服務的員工說,提到了蘇朗,以及你外公的名字。”
陳硯珩又說:“另外,馮景見了他們後,還來醫院看望了你外公。”
唐寧有些疑惑了,“他到底是幫著哪邊。”
她私心覺得馮景不會做出不利於外公的事情。
可他為什麼會和蘇朗的朋友在一起吃飯。
蘇朗現在已經進去坐牢了,也不存在他替外公報仇。
“就這些?”她抬眼,看向眼前的男人,“這些在手機上發個訊息不就行了。”
“你電話掛得利落。”他語氣淡然,“宋梔為什麼接你電話不想知道?”
她對上他的視線,嘴角哂笑:“有什麼必要知道?難不成你跟我說那是個意外,你們什麼也沒有,我們就不離婚了?我們就和好如初了?怎麼可能,既然什麼都不會改變,又有什麼好解釋的,已經和我無關了不是嗎?”
她一字一句往下說,說得越多,男人的臉色就越沉。
他頷首,“是啊,已經和你無關了。”
他從口袋拿出一張卡,“這是餐廳負責人的名片,據他所說,馮景每週都會固定在那個包間和人吃飯,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直接聯絡他,我們之間就不用聯絡了。”
唐寧從他手裡拿過名片,“謝謝。”
她攥住名片,沒拿走。
抬頭看了一眼陳硯珩,“鬆手啊。”
陳硯珩冷著臉,“還有一件事,你如實回答。”
熟悉的語氣和句子讓唐寧想到了從前種種。
往往是她揹著他做錯了什麼事情,被他逮住了,就會被他這樣拷問。
唐寧抿了抿唇,垂下了眼,“什麼事。”
“你喜歡過馮景?”他語氣融了冰碴似的,問得有些僵硬。
他從來沒有問過她這種問題。
因為在以前,唐寧對他足夠的喜歡,他犯不著問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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