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澤一笑了一下,“離婚了你就自由了,怎麼還這副鬼臉色。”
陳硯珩掃他一眼,“看完了嗎。”
楊澤一嘖了一聲,“別打擾我。”
他閉著眼又把了一會兒,“唉,你還是要儘量多和她待在一起,隨時看著她的情況。”
“沒時間。”他說。
“這會兒說沒時間,你以後別後悔。”
三個小時的路程,唐寧睡了一路。
她再醒過來時,人已經躺在熙江府,外面天色已濃。
她倏地從床上彈坐起來。
耳邊傳來姜南的聲音,“醒了啊,餓不餓,粥還是熱的,我給你端過來。”
唐寧連忙拉住她的手,看著她的臉,“姜南,我不是在做夢吧?”
她看了一眼屋子裡熟悉的環境,很疑惑,“我,我不是在車上嗎?怎麼在這裡。”
她按著有些暈的腦袋,仔細回想,自己是在車上的,等著去柏湖找姜南。
姜南抿了一下唇,“陳硯珩帶我們回來的。”
唐寧一把抱住她,“你回來了就好,嚇死我了,你怎麼不跟我說梁君也就是那個人呢!”
姜南身形一僵,“我害怕他對你做什麼。”
唐寧鬆開她,“所以,陳硯珩是怎麼把你帶回來的?他和梁君也說了什麼?”
姜南搖頭,“我不知道,但是能讓梁君也放人,他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價,一碼歸一碼,我討厭他背叛你,但是確實欠他一個人情,你幫我跟他說,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儘管說。”
她看到梁君也的那一刻,心底已經毫無希望了,只希望自己不要連累了唐寧。
她已經做好了一輩子都待在牢籠深淵裡的準備。
但是她沒想到,陳硯珩居然真的有能力讓梁君也妥協。
姜南抱住唐寧,情緒在這一刻徹底湧了出來。
“我真的獲得自由了。”她的淚水打溼了唐寧的襯衣,“陳硯珩託人給我弄了身份證,是真正的身份證,我以後可以跟你一樣了。”
唐寧驚訝過後,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姜南抱住她,突然鬆開她,“寧寧,你是不是會很為難,你放心,這算我的人情,你該跟他離婚還是得離,他再有能力,也不能掩飾他出軌的惡行,我們不要混為一談。”
唐寧搖頭,“我會和他離婚的,我只是在想,他和梁君也達成了什麼。”
她很確定,自己就算是在車上不小心睡著了也不會睡這麼久。
她還記得陳硯珩給她喝了一杯水,那杯水肯定有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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