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的生死你也不在乎,那姜南的死呢。”他目光淡淡看著她,聲音不重不輕。
卻刺中了唐寧的心臟。
她抬頭看著他,“你知道......”
“姜南的死和宋梔關係不大,宋梔沒有了謝允宗那層關係,她不可能買通那個貨車司機,這一點想必你也知道。”
唐寧垂著睫毛,睫毛微微打顫,她當然知道,就是因為知道,所以才不甘心
“你想說什麼?”唐寧看向他。
她知道,他突然說起姜南的死,絕對不會是平白無故。
陳硯珩垂著睫毛,淡淡看著她,開口道:“我幫你查。”
唐寧盯著他,一動不動,唇角微微抿著。
陳硯珩握住她的手,朝著她靠近了一步,“我只有一點要求,暫時別跟我離婚。”
唐寧抬眼,唇瓣笑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不跟我離婚,你的世界似乎也不需要我,而且.....你不是還有宋梔嗎?”
陳硯珩呼吸沉了沉,開口道:“我跟你說過了,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唐寧沉默地看著他,已經懶得去和他反駁對峙了。
“那你現在要我做什麼?”她問。
“配合我。”陳硯珩拉著她往外走,“就假裝我們已經離婚了,一定會有人找你,我會讓人保護好你。”
唐寧頓了一下,她抬頭看著他的背影,“誰會找我。”
陳硯珩回頭看她一眼,“要害你的人會找你,這次的輿論發酵這麼快,絕對不簡單,是有人故意引導。”
唐寧被他牽著手往車上拉,她開口問:“你抓到的那個人說,讓他綁架我的人是江念。”
她注意著他的神色,開口道:“你打算怎麼辦呢?”
陳硯珩的眸子淡淡落在她身上,“會讓她付出代價的。”
只是江唸的身份,不是能隨便動的。
光是那一個證人還不足以讓江家捨棄江念。
只有當護下江念會讓江家損失巨大的時候,江家才會捨棄江念。
唐寧被他推上了車。
唐寧聽到他讓司機開車去民政局。
大概是為了讓老爺子和陳孚升相信兩人是真的離婚了。
去了一趟後,陳硯珩又帶著唐寧回了陳家。
兩人手上拿著蔣文臨時做的假離婚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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