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說完,謝允宗又問, “對了,陳硯珩那邊問出什麼了沒有?他要是還不肯說,就使點手段。”
“啊?我們使什麼手段啊?”
助理沒想到謝允宗為了找戚許還要去對付陳硯珩。
“你能想到什麼就使什麼,實在不行就用黑的,反正要給我撬開他的嘴。”
“.....好,我儘量。”助理硬著頭皮答應。
謝允宗掛了電話,他看著這個攝影師的賬號,關注了對方,點進對方的私信。
因為只能發一條私信,他不知道發些什麼。
刪了又打,打了又刪。
最後也只發了一個:我很喜歡你的作品,請多多更新。
他沒想到對面居然會回覆。
畢竟這個賬號的粉絲也不多,戚許的性格也是很真誠那一類的。
她看到了就順手回覆了。
她回覆了一句謝謝。
就是這一條回覆,謝允宗更加肯定對面就是戚許了。
他抿了抿唇,對面回覆之後他便又可以給對方發訊息了。
但是一個剛關注的粉絲,太瘋狂了恐怕會嚇到她。
萬一被她拉黑就不好了。
謝允宗忍了很久才沒有再發訊息過去。
明明不能發訊息過去,他卻一直看著戚許的介面。
其中一條作品,黑白色調中有一朵小雛菊。
他突然就想到了,自己在醫院,戚許特意從路邊摘下的那朵小藍花。
看著看著,他胸口又開始痛起來,眼睛也乾澀得忍不住去揉,越揉越難受,越揉越疼。
他放下手,紅著的眼睛劃過一抹狠厲。
一想到是宋梔故意冒充的戚許,心底的怒火簡直怎麼也壓不住。
他必須得把宋梔收拾了。
哪怕陳硯珩現在護著宋梔,他也必須要把那個死賤人給收拾了。
不然這一口氣他怎麼都咽不下去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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