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妮的猜想夠大膽,也很符合豪門狗血戲碼。
宋梔卻蹙著眉,“夠了,這些真真假假都還不確定呢,別亂說。”
實際她心裡已經胡亂猜忌了起來。
如果是真的,那她手裡就是有一個陳硯珩的把柄了。
她該怎麼用呢。
結束通話安妮的電話,宋梔走來走去想了很久。
這件事畢竟還沒有確切的證據,僅憑一個偷聽,誰知道是不是聽錯了。
她要是胡亂去試探陳硯珩,萬一是假的就完蛋了。
宋梔給時謙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剛剛我的人說在醫院聽到院長和陳老爺子談話,說陳硯珩不是陳孚升親生的,但是我還不確定真假。”
“不是親生的?陳老爺子還知道?陳硯珩要是真不是親生的,陳老爺子怎麼可能讓他掌管陳氏。”
在這種家族裡,最講究的就是血親關係了。
哪怕親生的蠢貨一個,都不可能把家產交給一個聰明的外人。
“我的能力就只有這點,其他的我都不知道,你要想知道,可以去查。”宋梔說。
時謙呵了一聲,“這關我什麼事,我只要你幫我找他身邊那個女人,你問我要的藥劑我可是都給你了,不知道你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。”
“應該快了吧,唐寧現在都失蹤不見了,陳硯珩沒了唐寧當擋箭牌,總是會露出馬腳的。”
“呵,陳硯珩沒你想的這麼蠢,你可給我好好看住了。”時謙彈著手裡的打火機,俊逸的眉眼是一片陰鷙。
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他爸那邊已經找到岑晞了,岑晞肯定知道自己女兒在哪。
到時候他爸先找到那個女兒,時家就徹底容不下他了。
他必須趕緊下手。
打火機倏地燃起火苗,他陰鷙的眉眼染上溫潤的柔光。
就在這時,時謙的手機收到了一個陌生來電。
他蹙著眉接通,沒有先開口。
過了幾秒,對面才開口:“要不要跟我合作,我知道你要找的人是誰。”
“......你要什麼。”時謙也不廢話。
“我要陳硯珩死。”
時謙蹙了一下眉,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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