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許看著面前的人,輕聲道:“你走吧。”
謝允宗敏銳地察覺到了,她剛才遲疑了一秒,他抓住她的手,“老婆,我們之間只是存在太多誤會了,不要就這樣結束。”
“可能是有誤會吧,但是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。”她平靜地說出這句話。
謝允宗感覺胸口被刺了一劍一樣,疼得不行,喉嚨也說不出話來。
“我,我......”他喉嚨都啞了,“別這樣,我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說,對了,我們還有妙妙啊老婆,你不在這些日子裡,妙妙也很想念你,我每天晚上都學著你的樣子給妙妙講故事,哄她睡覺,我也陪她吃飯,接送她上學放學,我有儘量在彌補我作為父親的空缺,妙妙總是說想你,你難道不想她嗎。”
謝允宗知道用孩子綁架人很過分,可是他只想她能和他在一起,或者多給他一點時間。
而不是以一句冰冷的“已經不喜歡你了”作為他的結局。
戚許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,她何止想啊。
甚至做夢都會夢到妙妙在哭,哭著問她為什麼這麼狠心拋棄她,不要她了。
每次夢到妙妙她都是半夜驚醒。
她離開謝家的決定,沒有對不起任何人,唯獨對不起她的女兒妙妙。
妙妙是她的親骨肉,又懂事又可愛,偶爾調皮一點,但她最聽她的話了。
在謝家那幾年,要是沒有妙妙的存在,她恐怕根本活不到現在。
是妙妙的存在讓她覺得生活都是有盼頭的,可以看到女兒的笑容,聽到她的笑聲,她就覺得自己能短暫脫離掉那種深陷沼澤無法脫身的痛苦。
見戚許動容,謝允宗緩緩推開門,上前抱住了她。
聞著她身上熟悉的淡淡香味,謝允宗心裡都安穩了許多,“老婆,你跟我回去好不好?或者你不想回家也可以,我帶妙妙搬過來,沒有其他人了,就我們一家三口。”
他緊緊抱著她,柔軟的唇瓣親在她耳朵上,“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,我不會再和宋梔見面。”
空氣安靜幾秒後,戚許推開了他,“我現在過得很好,你剛剛說的那些.....”
她聲音有些顫,“我以前真的想過,就跟夢一樣。”
只有女兒和她喜歡的人。
在以前,這是她的白日夢。
她沒想過有一天可以從謝允宗口中聽到這種如夢一般的承諾。
但讓她回到以前?
她既不想,也已經做不到了。
“允宗,你回去吧。就當我已經死了。”她很少下定決心做什麼瘋狂的事情,從小到大都按照父母的要求長大。
但是這一次她既然已經做了,就不會再回頭。
至於謝允宗承諾的那些,對以前的戚許來說可能是求之不得的夢。
但對現在的她來說,已經不值一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