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被訓,唐寧有點尷尬,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說完就關了門。
岑淮站在門口,頓了一下,不知道她在臉紅什麼,自己不就提醒她兩句嗎。
兩天假期一過,岑淮拿著那堆燕窩給醫生做檢測。
下午的時候,結果就出來了,岑淮接到了電話,他把唐寧叫上一起去聽結果。
“你們來了啊。”醫生拿著結果出來,“燕窩裡面沒有對人體有害的東西。倒是很奇怪,除了補身體的一些中藥成分外,還有一些.....失憶症患者需要的安定藥物。”醫生看向兩人,“所以這燕窩是誰的。”
唐寧身體突然歪了一下,她靠在牆壁上。
“有安定藥物?”她後背都出了一層冷汗。
到底是誰給她送的呢。
那個知道她失憶,並且不想讓她想起來的人。
唐寧腦子裡第一時間想到了陳硯珩,但是又覺得不太可能。
他知道自己在哪?
還特意派了一個人來送藥?
唐寧不敢相信。
在她看來,陳硯珩要是知道了這件事,自己不可能日子過得這麼安生。
“而且這種藥物很容易產生依賴性,要吃的話可能就要一直吃。”醫生看向唐寧,“你這麼久還沒有想起來那段記憶,肯定是一直有在吃安定藥物。”
唐寧搖了搖頭:“我平時......”
唐寧突然又想到了之前在姜南家的時候,老太太給送了一批藥膳,也和現在的燕窩一樣,都是拿一份直接燉就行了,吃起來很方便。
難道那個東西里面也有?
“我不確定我有沒有在吃,可能吧。”唐寧聲音都虛弱了很多。
岑淮盯著她,“我看,是有人以其他方式讓你吃下的,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?居然現在還跟蹤你,關鍵是你的行蹤不是全程保密嗎?他為什麼還知道你的行蹤,而且你才來這邊沒多久就碰到了給你送燕窩的阿姨,說明那個人也是一開始就知道你在這裡。”
說到這,岑淮聲音沉了沉,“對面很有可能和我們上面的人也有關係,而且關係不淺。”
岑淮想到的這一點,唐寧也想到了。
而心底的答案也越來越肯定,是陳硯珩嗎?
“謝謝,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的。”唐寧看向那堆燕窩,她走過去,拿起燕窩,將東西丟進垃圾桶。
唐寧不想讓自己深入去想太多,一想頭就疼。
一整天她都試圖用研究麻痺自己。
“行了,下班吃飯了。”岑淮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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