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詩濰不太清楚這些歪歪繞繞,不過也不在意。
她行得正坐得穩,別說龐主管找她談話,就是集團老總召喚她過去,她也底氣十足。
左右最壞的結果就是另外找份工作,多大點事。
不過從陳思語給的資訊裡,她推斷這龐主管估計也是受夠王麗了,王麗之前逼走的新人裡,好些是歸龐主管管的,原本就積著怨,現在被她這事徹底引燃,索性順勢爆發了。
尤其王麗早上才被龐主管警告,馬上又搞了這一齣,龐主管再忍下去,公司裡的人都得喊他一聲忍者神龜了!
想通其中的利害關節,葉詩濰拋開心中雜念,繼續埋頭整理表格。
這些瑣碎的雜活雖說枯燥,卻是快速夯實工作基礎的關鍵。
只要捋順歷年積累的資料脈絡,摸清她這崗位的核心邏輯,往後開展工作也能順利許多。
這麼一忙活,不知不覺過了一個多小時。
龐主管的傳喚遲遲未到,二十八樓的副總辦公室倒是通知了。
傳話的是人事部的費主管,對著她笑得頗為客氣,“小葉,樊總在辦公室等著你,你趕緊過去吧。”
“樊總?”葉詩濰略一思索,腦子裡很快浮現出一張男人的臉,疑惑道:“我才入職第二天,樊總怎麼會突然找我?”
該不會是這兩天她和王麗的對峙鬧得人盡皆知,連高層都驚動了,上面覺得影響惡劣,打算勸她主動離職,殺雞儆猴以儆效尤?
可即便如此,這種小事大可讓人事部執行,何須副總親自出面?
費主管笑容不變,話也說得滴水不漏,“樊總沒說,只讓你過去一趟,至於什麼事,我這邊也不清楚。”
……行吧,自覺問了個寂寞的葉詩濰沒再糾結,拿起手邊的通訊器,起身跟她離開了。
剛走出辦公室,原本鴉雀無聲的室內瞬間沸騰起來,所有人都對葉詩濰忽然被公司二把手招去感到無比好奇。
作為和葉詩濰關係最好的陳思語,理所當然地成為了被追問的焦點,不到片刻的功夫,工位就被湧上來的同事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陳思語雙手一攤,無奈道:“別問我,我也不清楚。你們真想知道,待會親自去問詩濰唄!”
眾人雖然失望,卻也知道陳思語沒撒謊,只得罷休了。
一群人七嘴八舌討論了會,有人斗膽猜測道:“聽說樊總最近缺個秘書,會不會是要把葉詩濰調過去呀?”
話音剛落,有人立即反駁,“不可能!她才入職兩天,試用期都沒過,哪有資格去當樊總的秘書?”
“在試用期又怎麼樣?人家不能直接去秘書部實習嗎?不就是領導一句話的事!”
“就是!葉詩濰長得這麼靚,就算什麼都不做,帶出去當門面也綽綽有餘!”
“我也覺得是這樣!樊總那秘書的崗位空缺了很久,一直沒定下來,估計就是想找個足夠漂亮的花瓶去勝任,不然哪裡用得著叫去給樊總親自掌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