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這名字,葉詩濰本能的皺了皺眉,但語氣還是客氣的,“您好,蔡總,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
那邊的男人哈哈一笑,熟人道:“小葉,喊蔡總多見外,以後你就跟我那些小輩一樣,喊我蔡大哥吧!”
葉詩濰很想說她都兩個哥哥了,再不濟還有謝琥這些哥哥呢,誰要增加哥哥!
而且蔡總那年紀都可以當她爸爸了,長相也長得比他爸爸老了不止10歲,在這自降輩分跟她套近乎,也不嫌寒磣!
雖然內心腹誹的厲害,看在工作的份上,她還是勉強維持了體面,禮貌道:“蔡總您說笑了,您是尊敬的客戶領導,我不過是個新人,怎麼能逾矩呢?我這忙著搬家,您若是沒什麼重要的事,我就先忙了。”
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,蔡則不死心,厚著臉皮獻殷勤,“搬家這麼累的活,怎麼能讓你這樣的小姑娘親自動手?這樣吧,你告訴我地址,我立刻派人過去幫你搬,全程保證不讓你操半點心!”
葉詩濰忍住反胃,婉拒道:“多謝蔡總的好意,但不用了!我男朋友跟我一起搬的,何況他已經安排了搬家公司,就不勞您費心了!”
許是沒想到她已經有了物件,蔡則臉色一下沉了下來,連聲音也跟著變冷了,半帶威脅地問道:“小葉,我好歹也是你們公司的重要客戶,你確定就這麼不給我面子?”
終於露出面目了,葉詩濰不怕撕破臉皮,直截了當道:“蔡總,您的重要性對我們公司毋庸置疑,但我不知道正常拒絕多餘的幫忙,為什麼會在您看來是我不給面子。搬家公司還在等著我交代事情,我真的沒有空在這跟您閒聊,如果您沒情了,我就先結束通話電話了。”
說完這話,她也不等對方反應,直接掐斷了電話。
正要放下手機,又聽到手機發出一陣緊促的鈴聲,跟催魂似的,一聲又一聲地,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。
葉詩濰盯著手裡這黑色的電子產品,很想佯裝聽不見,但考慮到往後對接業務,只得壓下心底翻湧的反感,按下接聽鍵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話筒裡立即飆出蔡則帶著濃重港腔的普通話,惱羞成怒地低吼,“給臉不要臉的大陸妹,你以為你算幾個蔥!?老子看得上你,是你的榮幸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葉詩濰深吸了口氣,鎮定道:“不好意思,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,我一概不接!
蔡總,請你注意說話分寸,你看得上誰是你的事,我有權拒絕任何騷擾。公事請正常聯絡我方對接負責人,其餘無關事情,不要再來打擾我!”
蔡則冷笑了聲,陰惻惻道:“你倒是硬氣!別忘了,我可是你們啟元的大客戶,真惹惱了我,別說你保不住現在的工作,就是在港城,你也不會有立足之地!”
“是嗎?”葉詩濰笑了笑,不慌不忙道:“蔡總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!你只是金家的贅婿,又不是金家掌權人,憑什麼覺得你能一手遮天?!方才你說的話,我已經錄下來了,你要真敢對我不利,我立刻把錄音送到金家大小姐面前,讓她好好看看,自己嫁的究竟是什麼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