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依舊走的小路,陸西橙現在可以居高臨下看著男人,她摸摸男人臉上的青紫:“你怎麼打那麼用力,疼不疼啊?”
霍競川抬頭,深邃的眉骨柔和下來:“不疼,我該打!”
“那明天別人問起來怎麼辦?”這樣一個大大的巴掌印,很難不讓人多想吧。
“隨他們說去。”霍競川笑得坦然。
他一隻胳膊抬著,結實的上臂肌肉隆起,小臂彎曲,大手貼合她纖細腰線,牢牢護住她。
陸西橙拽住他一隻耳朵輕輕捏:“你今年多大了呀?”
“應該是十九!”
“應該?”
“嗯,”霍競川忽視那隻調皮的小手,回答她,“我有個隨身的木牌,上面刻了一個‘霍’字,還有年份,根據年份,我應該是十九歲。”
陸西橙驚訝:“那你的木牌呢,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可以憑藉木牌找到你的家人?”
霍競川聲音平淡:“沒必要。”找到了又怎麼樣,他已經過了渴望家人的年紀,更何況,他不希望有什麼人對他的生活指手畫腳,以前他孑然一身,現在他有她就夠了。
陸西橙懂了,從來沒有相處過的家人,找到了也蠻尷尬。她將頭靠近他,在他耳邊低聲說:“以後,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霍競川失笑,捏捏她的鼻子:“你要怎麼對我好?不踹我不咬我了?”
陸西橙推開他:“你現在一點都不酷了!”
“酷是什麼意思?”
陸西橙想了想:“就我們剛認識那會兒,不理我,不和我說話,冷冰冰的,又兇,就很酷。”
霍競川抓住她亂踢的小腿:“你喜歡我那樣?”
陸西橙窩進他懷裡:“也不是,不能不理我!”
“不會不理你!”他看著她脖子裡的白色領子,“橙橙,回去把衣服換了好不好?”
“為什麼?”
太露了!
他也不說話,只拿那雙獸一樣的眼睛看她,陸西橙投降:“好嘛,換就換,那我想穿漂亮小裙子你不能管我!”
霍競川愛憐地親親她的臉頰:“以後我給你買。”
農民哥霍同志哪裡知道有些漂亮小裙子有多省布料!
霍競川將人放進後院,看到人跑進屋才離開。
陸西橙的小破屋裝上了一扇木製玻璃窗,可以開啟的那種,屋子裡面釘了幾個釘子,霍競川做了一個簡易的窗簾。陸西橙走進去,桌子旁邊立著一個臉盆架子,毛巾掛在上面,架子做了三層的,中間是兩個嶄新的搪瓷臉盆,上面一層放了她的被子牙刷牙膏等洗漱用品,最下面的一個小巧的板凳。邊上一個新的暖水壺,桌子上還放著一個銀色大大的手電筒。
陸西橙笑起來,這人是什麼時候做的這些啊,肯定是……今天下午,想到下午她又紅了臉,連忙拿來鏡子看:難怪她總覺得有些麻麻的痛,這人真的屬狼的啊,下口那麼重,都有血絲了,她剛剛就應該狠狠咬他耳朵的!
吃大虧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