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點餓了。”
霍競川端了粥來,粥還燙,他舀起一勺輕輕吹。
“這是什麼粥?”陸西橙看著粥好看的配色問。
“雞肉粥,我放了蘑菇白菜還有胡蘿蔔。”霍競川把吹涼的粥送到她唇邊,“好吃嗎?”
“好吃。”雞肉滑嫩,蘑菇鮮香,粥的火候也是剛剛好,“可是,那你吃什麼?”
粥他肯定吃不飽的。
“我貼了玉米餅。”霍競川小口小口喂她,“肚子還難受嗎?”
“不怎麼難受了!”還是有點漲漲的,很熟悉的感覺。
那就是還有點難受,霍競川批評她:“水果不能當飯,以後不準一次吃那麼多。”
“噢!”
吃完飯,陸西橙看看外面的夜色:“我沒回去吃飯她們會不會找我?”
霍競川笑:“不會。”
……
知青點吃晚飯,徐晉杭沒見到陸西橙,便問女知青,林圓回他:“橙橙去別人家蹭飯了,晚點回來。”
她物件對她們來說也是別人家,這樣說沒錯。
在林圓觀念裡,處了物件就等於要結婚的,一起吃個飯很正常。
徐晉杭想著陸西橙在大隊的人緣好,別人蹭飯可能不被歡迎,但陸西橙不會空手上門,她去別家吃飯,人家肯定熱情招待。他嘆氣,看來雞蛋糕今天是送不出去了。
回到屋裡,想著父親電話裡說的話,他問張嘉寧:“你覺得陸知青喜歡什麼?”
“喜歡吃?”張嘉寧開口,反正每次見她都在吃,“可她不缺吃的啊!”
人家的票啊錢都比他們多,老支書家時不時給她送點蔬菜,還有個在縣裡做廠長的叔叔。
“還有呢?”總要投其所好吧。
“不喜歡幹活?”張嘉寧又說,“可現在沒多少活幹,就是柴,她都找人買的,根本用不上咱們。”
說起這個,張嘉寧就生氣,那個賣柴的漢子,放在一年前,在京城大街上,這種人,他張公子看都不會看一眼的,可惜現在,虎落平陽被犬欺,他惹不起人家,幹活幹不過,打架打不過,沒錢砸。
這幾天他在大隊溜達,和不少人聊天,那小子威望還挺大,一個個川哥川哥的,有啥了不起。
張嘉寧生氣歸生氣,也不想怎麼樣,他現在只希望徐晉杭能有出息點,好把他救出這個泥潭,他父母出事後,往日的朋友有多遠跑多遠,還有聯絡的也是自身難保,就徐家比較厚道。
只是……徐父將希望放在追求陸知青上,可那位真的油鹽不進啊!
“我以前認識的那些女孩,說幾句好話,請吃飯請看電影就能哄的人高興,可咱們現在沒那條件啊,徐哥,咋辦?”
剛開始到鄉下的時候信誓旦旦,覺得陸西橙非徐哥不選,可是,幾次交流下來,三人關係越來越差了,好像他們說什麼都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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