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競川把庫房裡準備的草墊子搬出幾塊,這是每家都會準備的,土坯房的屋頂蓋著厚厚的茅草,風吹日曬雨淋,茅草很容易爛掉,隨時需要補或者換新的草墊子。
霍競川把羊按部位分割,和雞一起裝進木筐,扛上幾大塊草墊子去知青點。
陸西橙穿著件高領的毛衣坐在廚房門口。
姜麗麗問她的毛衣是咋織的,包住了整個脖子,看著就暖和。
她還想湊近了細看,陸西橙哪裡敢讓她看見,從廚房裡逃出來,剛坐了沒兩分鐘,某個罪魁禍首就出現了。
她狠狠瞪了他一眼,扭過頭。
霍競川走近,規矩地離她一米遠:“怎麼坐在這裡,不冷嗎,快進去!”
陸西橙嘴巴張張合合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霍競川聽不見,他鼻子一癢,又打了個噴嚏。
霍競川心裡一慌,立刻倒退兩步:“你坐進去,門口涼!”
陸西橙擰眉,不會吧,她早上說的話成真了?真的凍著了?
這男人平時壯得和頭牛一樣,怎麼這時候這麼弱?
她聽話地往門裡面挪了兩個身位:“你幹什麼呢?”
霍競川摸摸自己的額頭,不燙,喉嚨不痛,沒有鼻塞,怎麼看都不像是感冒。
他簡單回了句:“補屋頂。”
聽到動靜,隔壁屋的徐晉杭張嘉寧和沈安寧都跑了出來。
屋子不高,屋簷出不過兩米出頭,霍競川手臂用力,把厚厚一捆草墊子扔到屋頂,然後從一旁的樹上借力,兩步爬了上去。
徐晉杭臉色複雜,自從他們的事公之於眾後,這個男人現在就敢光明正大的幫陸知青幹活了,而他多少次主動,卻都被拒絕。
張嘉寧上前幾步,走到陸西橙屋子前:“霍同志,要不要幫忙?”地上還有草墊子,他拿起一個,真重啊,這男人胳膊看著不粗,都是鐵疙瘩麼,“不夠我遞給你。”
難得的,陸西橙和徐晉杭都露出了奇怪的神情,陸西橙是想這個張嘉寧是不是吃錯藥了?
徐晉杭則是猜測張嘉寧是不是為了他,故意接近霍競川,好達到知己知彼的目的。
沈安寧咬著唇,她是知道鄉下的屋頂要經常修補更換,上輩子她住在前面,這些事情從來不操心,反正總有人去幹的,要砸下來又不會只砸她一個。
而現在,她抬頭看了眼自己屋頂灰撲撲快腐爛的茅草,發愁要怎麼辦。
李根發那個癩蛤蟆,最近居然敢不理她,她去找他,他遠遠就走開,她在他家屋外等著,他也不出來,就連李小雪那個賤丫頭也躲著她。
就這樣還想娶她,做他的白日夢去,沈安寧不斷咒罵,她給他點好臉色不過是看在他上輩子對她還不錯的份上,他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!
沈安寧不屑去討好一個她看不上的鄉下人,可現在的問題是,她的屋頂急需修補。
她沒有草墊子,就算有,她一個人也根本爬不到屋頂上。
她走到徐晉杭身邊,柔聲道:“徐知青,你屋頂要不要修,我們一起吧,問問誰家有草墊子,我們討一點。”
說完,視線落在張嘉寧手中,徐晉杭也看過去。
。眼白的大大個了翻默默寧嘉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