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米粉蒸的棗糕蓬鬆,上面嵌著紅棗碎,又喧又軟,陸西橙捧著啃了一大口。
霍競川從外面進來,見她這樣,剛才是誰說塗了唇膏要注意的,遇上吃就什麼都不管了。
陸西橙瞪他一眼,看什麼看,不給你吃。
來幫忙整治飯菜的婦女們都會心一笑。
中午開席,受邀的村裡人一個個拖家帶口來,堂屋擺了兩桌,這兩桌位置固定好了,院子裡擺了四桌,男人們呼朋引伴跟相熟的兄弟坐到一處。
女人在男人自家男人坐定後,也帶著孩子找地方坐好。
大隊的習俗,吃席一般只去家裡重要的家庭成員,要不然每家每戶少則五六口,多則十幾二十來口人,根本坐不下。
不過今天霍家的菜實在太好了,老遠就聞到了香味,孩子們哭著鬧著要來,陸姐姐說了,會給他們分糖吃的。
孩子們都來了,家長也都跟著,坐不下他們自帶長凳,霍競川院子大,找空位擠擠就好了。
不講究到不到點,人差不多齊,陸國平站起來說話。
他走到堂屋門口,比了個手勢,大夥都自覺安靜下來。
“各位鄉親,今天是我小女兒陸西橙和小女婿霍競川訂婚的日子,我先替他們謝謝各位相鄰,叔伯兄弟朋友們來捧場!”
他端起陸東青遞過去的酒一飲而盡,下面一片鼓掌聲。
“另外,也是為了感謝大家長久以來對競川的關照。”
他往後看,霍競川起身,走到他身邊站定,陸國平拍拍他的肩膀:“這孩子,命途多舛,還能這麼優秀,我相信他,會真心待我的女兒,”話語一頓,陸國平視線轉向霍競川,“競川,你自己說,是不是?”
“是,我跟您保證,只要有我在,絕不會讓橙橙受半點苦!”霍競川鄭重承諾,聲音分外堅定。
他不會華麗的表達,只在心中默默發誓,他會愛她護她,至死不渝。
坐在旁邊的李奶奶和錢大娘摸著眼淚,這孩子,可算是苦盡甘來了。
楊繼忠和王春才坐在一處,也不像平時插科打諢、嬉皮笑臉,他們川哥對嫂子可真是要把心都掏出來了。
楊繼忠突然後悔,他送的禮物會不會害了川哥?
知青點眾人也來了,擠在林舒他們一桌,看著這一幕,心中感慨,第一次對川哥有印象是什麼時候?
好像是陸知青被個神經病婦女打了,川哥帶著他們去找場子,給人打得七零八落不說,還把屋子踹塌了,應該從那時候開始,川哥就看上陸知青了吧!
張嘉寧釋然地低頭笑了,笑自己是個井底之蛙,笑曾經他居然還嘲笑他,笑……徐晉杭那個蠢貨。
十個徐晉杭捆起來也比不上一個霍競川。
張嘉寧更加慶幸,他及時回頭是岸,沒有慫恿徐晉杭對陸知青做什麼壞事,否則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