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橙在一旁瞪大了眼,他他他……這算不算甩鍋?
幾個表兄弟倒也不是故意要灌酒,喜酒嘛,總歸要熱鬧一點才喜慶:“那不喝也行,你和橙橙給我們表演個……交杯酒!”
“對,交杯酒!”
“交杯酒交杯酒!”
男人們開始起鬨,新郎官長得高高大大,雖然從頭到尾臉上都帶著笑,但身上那不屬於年輕小夥子的成熟穩重的氣勢讓人不太敢開玩笑,可是大家夥兒一起,新郎官總不會發火吧?
陸西橙正在把收到的紅包給姐姐,聞言抬頭,霍競川手上端著她的杯子,向她請示:“可以嗎?”
陸西橙落落大方地笑:“好呀!”
蔣素絹親自給他們倒了半杯酒,是家裡帶來的花雕酒:“橙橙喝不完,剩下的競川你幫她喝。”
新出爐的小夫妻執起酒杯,忽然發現一個小小的問題,陸西橙不算矮,但霍競川個子太高,如果就這樣喝,她必須要抬起手臂仰著頭,很彆扭。
霍競川提來一張椅子,將她放到椅子上,怕她摔了,左手護住她的腰。
陸西橙把左手搭在他肩頭,緩緩舉起酒杯,先喝了一小口。
霍競川跟著她的動作,他在古詩詞裡看到過關於交杯酒的介紹,但對於當時的霍競川,哪會關心那種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禮儀,他就當自己完全不懂好了,橙橙怎麼做,他就怎麼做。
婦唱夫隨!
喝過一口,陸西橙接過霍競川的酒杯,把裡面黃褐色的透明液體小心翼翼倒入自己的酒杯裡,然後輕輕搖晃酒杯,最後又重新倒回一半到霍競川的酒杯裡。
霍競川靜靜地看著,沒有做聲,圍觀起鬨的親朋好友也漸漸停止了笑鬧。
這不是遊戲,而是個莊重的儀式。
任誰都看得出來,他們深深相愛!
陸西橙將酒杯放入霍競川手中,輕啟紅唇,聲音低得只有霍競川才能聽得清:“這代表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。”
霍競川握著酒杯的手微顫,手臂和她的交纏在一起。
……
現在城裡人家不流行鬧洞房,所以酒席散場,基本都各自回家了。
送完客人們回到飯店,霍競川把酒席的錢結清了,菜是沒有盛的,也不用打包。
“橙橙,競川,我和你爸媽今晚去爺爺奶奶家睡,你們也早點回家。”蔣素絹拉走陸國平,家裡就那麼大地方,他們要杵在那兒,小夫妻會不自在的。
陸西橙後知後覺,今晚,霍競川就要住進她房間了。
雖然以前也沒少住,但那是不一樣的。
兩個人慢慢下了電梯,霍競川謹記陸西橙說過的話,喝酒不開車,牽著她的手走回去。
“今天開心嗎?”霍競川問。
“開心!”陸西橙喝了酒有一丟丟小暈乎,“酒難喝,我要回家喝牛奶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