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桉也是高中畢業後去當的兵,就想著自家大哥學習上有什麼問題,他能給教一教,結果對著霍競川做題的本子研究了半天,沒幾題會做的。
“大哥,這些題你都會?”他大哥現在就能弄個高中畢業證了吧,大哥的字寫得也好看。
“大部分會。”霍競川的理科是陸西橙給打的基礎,到了初高中的知識是陸父和陸東青教的,陸國平作為留學蘇聯的人才,自身學問紮實,對他的要求也高,可以說,他不僅是霍競川的岳父,也是他半個老師。
這些題有些是買的數理化叢書上的,有些是陸國平寄來的,霍競川自己做一遍,陸西橙也做一遍,不會的兩個人一起討論,最後再不會就抄下來寫信去問。
霍誠銘聽了,對大侄子的這個岳家更是敬佩和感激,大哥一直想去拜訪,卻又擔心名不正言不順,弄得人家和競川不高興,是該慎重些。
霍家父子住了兩天就告辭,還要去公社和士兵們匯合,再趕回黑省。
霍競川讓他們抱一捆草料放到爬犁上,又給了他們一筐煤炭,吃了也送了些,揮揮手,目送他們離開。
霍時桉穿著烤過火的軍大衣,頭上戴著帽子,看著小院越來越小:“爸,大哥在這兒過得很好。”
霍誠銘輕輕抽打著馬屁股:“以你大哥的能力,他在哪裡都會過得很好。”
那孩子,不是池中物啊!
晚上,霍競川把兩個包裹開啟,陸西橙靠在他背上探頭看:“都送了些什麼呀?”
一袋是吃食,奶粉,奶糖,麥乳精,幾個罐頭,幾盒糕點,陸西橙拿起一盒:“沈大成的金團,這是滬市才有的賣的。”
天氣冷,放了好多天也沒壞。
“嗯,這火腿也是你愛吃的。”兩個他手臂長的火腿,用報紙包著,一拿出來,就散發出火腿獨有的鮮香。
用的有好幾塊肥皂香皂,霍競川聞了聞,玫瑰花香,這肯定不會是買給他一個大男人的,他將香皂放在一邊:“我給你買的還有,這幾塊我用。”
陸西橙噗嗤一聲笑出來:“霍大灰,你要不要這麼小氣?”她用塊別的男人買的香皂都要吃醋?
霍競川大手在她小臉上一頓揉:“你是我妻子。”她需要什麼,自有他為她置辦,特別是這種貼身使用的物品,霍競川最喜歡幫她買,幫她挑選。
陸西橙伸手環住他的腰:“這些說不定還是男人做出來的呢!”
霍競川面色一變,陸西橙快被他樂死了:“好啦,我只用你買的,行了吧!”
再說下去,她懷疑這男人以後會想去生產日用品,他絕對做得出來。
除了肥皂牙膏,還有幾大塊結實的軍用布和二十斤棉花,陸西橙摸摸布料:“給你做幾件外套挺好的,幹活時穿。”
霍競川有挺多好衣服的,但他下地時多數還是穿粗布,陸西橙是穿不了的,她身嬌肉貴,布料會磨紅她的皮膚。
“咦,這還有個信封。”撕開,從裡面倒出一大堆厚厚的票據,“哇,好多票!”
饒是陸西橙不窮,家裡也隔三差五地給她寄票,霍競川去滬市時還花錢買票,也沒這裡的數量多。
而且全部都是軍用票,軍用票除了在買東西時有優先購買權,還有個普通票證不能比的好處,那就是一般不會過期,不用趕著時間馬上去花掉,要不然就作廢了。
陸西橙把票一張張疊好,抬起頭:“這些應該不止是霍二叔的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