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怨過又怎樣，王妃娘娘誰都反抗不了。
幽蘭突然從床上起來，她要去看看王妃娘娘。
……
萬籟俱寂。
張嬤嬤在耳房值夜，聽到動靜，起身，看了一眼，是幽梅：“噓。”王爺、王妃都睡了，王爺耳力好，一點動靜，會吵醒王爺。
幽梅知道，動作本來就輕，她也是走了一半，想到王爺在。王爺久經沙場，她只要進到臥室，王爺就會醒來。
可還是想來距離王妃娘娘近的地方待一會。
當年，那麼小的王妃娘娘頂著趙家大小姐的名頭嫁給王爺，帶著一群陌生的老嬤嬤和更小的她們，如履薄冰地走到今天，給她一個避風的地方。
她就想距離王妃娘娘近一點：“做噩夢了。”幽梅年紀小，她們都偏疼她一些。
幽梅搖搖頭：“想王妃娘娘了。”
張嬤嬤笑笑：“傻孩子，那在這裡睡吧，再過一會王爺該醒了，王爺去晨練了，你就進去伺候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程宅。
天還未亮。
程家門前已經準備好了車馬。
程淨山親自上馬，衣袍被晨風吹得揚起，策馬向城外走去。
程裡跟在其後，一路不知道吃了多少寒風。
莊子上早已經點起了燭火，溪邊燃起了篝火，熱水已經燒開，捕魚、釣魚的工具準備妥當。
天邊露出一絲亮光的時候。
第一條魚，已經被剖殺整齊。
程淨山親自下河，撈最鮮活魚，收拾乾淨了，姜酒簡單去腥，蒸熟，同時熬粥，魚熟，仔細剔了魚刺，搗碎，按她說的，盛入粥中，鮮而不腥，還要加三朵桃花。
然後封裝進入熱水保溫的食盒裡，快馬加鞭，向剛開啟的城門奔去。
……
王府內。
早起的粗使婆子，摸黑將庭院打掃乾淨。
寬闊的校練場內，一杆長槍破風，帶出低低嘯聲。
路過的粗使婆子、長工都不自覺地低著頭，匆匆而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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