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我一個人去。”
“怎麼,還想給我帶一個妹妹回來?”
孟永章給她一個休要胡言亂語的眼神,但想每天見到她是真:“去吧,給你帶上幾位女醫,再找幾個力氣大的婆子,走的累了,讓她們揹你。”
趙希音覺得孟永章怪怪的,以前不會問這麼多:“怎麼了?皇上真要給你賞人?”
孟永章看著她真沒興趣要去的樣子,心中突然有點失落,一個半月,她不想去。
不過,自己也莫名奇妙,不過一個半月,她身子重,不想去不是應該。
“還沒說話呢?皇上真有那意思?”
孟永章移開她微微動怒的眼睛,心裡又高興了:“沒有,皇上哪有時間管這些小事。”
“沒有就好,給人納妾者天地不容。”
孟永章心情徹底好了。對,給人納妾者天地不容,讓清清生氣的人,居心叵測。
幽梅不得不佩服王妃娘娘的心態: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。
王妃娘娘自己還拖一個呢,王爺這裡也能理直氣壯的不放人。
如果是自己心虛都要虛死了。
呸,怎麼想自家娘娘呢,都走到這一步了,娘娘吃相堅定才是最重要的。
趙希音移開孟永章火爐一樣的體溫,推半天怎麼還沒有推開,太熱了。
孟永章手掌才順勢收回來:“廚房做了什麼?”
“沒吩咐。”趙希音向正堂走去,最近幾天開盲盒,也不知道程淨山準備了什麼。
孟永章看著她的背影,突然有點不想去春獵了。
……
天剛剛亮。
趙希音就醒了,看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,視線在與自己睡袍融成一體的袖子上停了一瞬。
同樣的質地,同樣的花紋,一看就是一匹布料上裁的裡衣,甚至可能也是程家布莊送來的。
程淨山想幹什麼,敢給孟永章裁衣。
她最近沒有讓幽梅報程家送來的東西,有些東西也容著程淨山換,可他換到了孟永章身上。
挑釁孟永章嗎?
她昨晚睡的早,甚至沒注意他穿了這件睡袍。
“醒了。”孟永章也醒了,緩了一下神,搖動床鈴。
趙希音跟著坐了起來:“怎麼想到穿這套裡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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