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希音看著他眼裡藏不住的期待，笑意染上眉梢，眼前的男人眼睛澄澈，俊美不凡。
趙希音慢慢鬆開扇柄，眼尾微微上挑：“你取悅到我了，我答應你。”
程淨山眼中波瀾滾動，握著手裡的扇子，笑容裡綻開了桃花：“我怎麼取悅到你的，我以後常做。”
得寸進尺，趙希音本想放下車簾的舉動，在對上他的目光時頓住，輕輕探身，眼睛對上他的眼睛，真好看。
呼吸間都是他的氣息。
“欽欽……”
很久沒有聽到有人叫她這個名字了，寫在紙上的不算。
這兩個字果然曖昧又親暱。
趙希音看著眼前追逐自己的一雙眼睛，傾身，臉頰碰過他的臉頰，一觸即離。
程淨山眼裡的春意完全綻開，感知裡都是她柔軟細膩的觸碰，和她身上一如既往的香甜氣息。
她……
真的願意親近自己。
程淨山下意識想靠近，他想要更多。
趙希音後退，將身體放入柔軟枕背中：“去忙，我等你。”自在閒適。
程淨山沒再寸近，就這麼直白地看著她，很久後，輕聲開口：“好，你歇著，我馬上回來。”眷戀地放下車簾，仔細整理好每個邊邊角角，確保任何人的視線都探不進去。
轉身，再次站定，又恢復往日清貴端方，眉宇間重新掛上七分嚴肅，三分沉靜：“所有人，準備啟程。”
“是。”所有人開始動了。
程淨山監管著開拔的隊伍，時不時還回頭，看向馬車在的地方。
她就在那裡，等著他……
剛想幫忙套車，驟然看到自己手裡拿著一柄葡萄團面扇子，他竟然一直沒有察覺，一路都拿在手裡，真是……
程淨山失笑，想還給她，又覺得不用，而且……
扇子很香，是她身上的氣息。
程淨山雖然沒有飢渴到拿到鼻尖不時聞一聞，但還是忍不住心情愉悅地轉著手裡的扇子，有風被帶起，都像她就在身邊。
“大人，什麼扇子，拿在手裡不方便吧，不如小的們幫你拿著。”
副官聞言，立即讓他們趕緊忙去。大人的玩笑都敢開。
程淨山笑著。
下面的人見上峰沒那麼嚴肅，也大膽了些，何況有人看到了馬車和大人上前後很久才出現，手裡還多了一把扇子。
怎麼能不調侃兩句：“大人，是誰啊？特意追到這裡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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