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鍋裡煨著的一鍋奶白的濃湯，幾段煎得金黃的鯽魚在湯底裡滾著，蔥段與薑片沉浮其間，香氣漫了滿屋。
面是剛擀好的細條，下鍋一沸撈起，碼進青瓷大碗，程淨山再澆上一勺滾熱的魚湯，，幾點碧綠的蔥花浮在上面。
趙希音剛要接過來。
程淨山沒給，端著小碗坐到欽欽身邊，用筷子從湯底撈起一筷子麵條，慢慢卷在筷子上，吹涼，親自喂到她嘴裡。
趙希音很吃這一套的立即鑽入他懷裡，安心享受被伺候。
程淨山很會伺候人，麵條不涼不燙，筷子挽面，瓷勺喝湯。
知道她口味淡，舀湯時特意撇去了浮油，淺淺半勺喂進她嘴裡。
趙希音細嚼慢嚥的吃著。
程淨山挑了塊最嫩肉，細心碾了一遍魚刺，餵給她。
程淨山見她腮幫子鼓鼓地嚼著，眼底的笑意就沒散過：“湯好喝，還是面好吃？”
“都好。”
“選一樣。”
“面好吃。”
嗯，魚的火候還要再改。
趙希音窩在他懷裡，眼睛彎成月牙兒：“你明天還要當值，不要照顧我了，我能自己吃，去睡了吧。”
程淨山不想，對著牌位和對著她是不一樣的，她這能吃進去：“剛才陪著你時已經睡過了。”吹涼的麵條再次送到心愛的人嘴邊。
一口下去，都是魚鮮：“淨山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喜歡你這麼待我。”
“我也喜歡這麼待你。”
“你吃一口。”
程淨山把面送自己嘴裡，再卷一筷子，繼續喂她。
“是不是很好吃？”
“嗯……”比想象中好吃。
……
趙希音這幾天徹底把自己睡顛倒了。
白天睡覺，晚上精神。
程淨山也由著她，白天在外面忙，晚上陪著她看螢火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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