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遠這麼會使喚人。
那……在那個人那裡時呢？是不是也把她照顧得那麼好。
程淨山一面希望是，一面又希望不是。
如果沒有被妥善照料，她才會更依賴他，如果是……
提那個晦氣的人幹什麼。
程淨山袖口隨意挽著，手裡的帕子順著她臉擦了一圈。
趙希音亂飄的眼睛只看到他露在外的結實的小臂線條。
程淨山彈了她腦門一下：亂看什麼。
趙希音乾脆光明正大地看：“你好看嘛。”
“別亂動。”
……
兩閒人也不知道看了些什麼，一轉眼膩歪到了下午。
“我們吃飯吃了那麼長時間嗎？”趙希音嘟著嘴，牽著程淨山的手走上來時路：“我覺得才剛出來。”
程淨山覺得時間更快：“再晚，渡口的路就要被暮色遮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兩人手拉著手，沿著蜿蜒的小路往回走，指節交碰處帶著絕對的親暱。
河風從草木間穿過來，趙希音踩著他的影子。
程淨山看她一眼。
趙希音便對著他笑，嘴角輕輕揚起，眉眼跟著彎下來，又軟又幹淨。
程淨山忍不住靠近她一點，心裡的笑意從靈魂深處漫開，帶著整個人都精神起來。
回去的路不算長，誰也不急著走完。
偶爾停下來再折枝柳，看到鴨子也要停下來看一會。
走走停停，到了莊子上天邊泛起了橘黃。
程淨山放下木桶、魚竿，親自為欽欽換了一身衣服，嶄新的紫色長裙配一條紫色髮帶，不染纖塵得如下凡的謫仙：“你休息一會。”
程淨山收攏起她換下來的衣服，拿到井邊去洗。
幽梅極致挑剔地盯著小姐的髮髻，最終發現沒有什麼可以改動的地方，自己依舊是無所事事。
小程大人精力也太旺盛了，什麼事都做了，她做什麼，顯得她多沒用一樣。
就是給王妃洗衣服的活都要佔了去，他又不會讓小姐穿第二遍，為什麼要洗？除了證明這個人真的精神有點問題，還能證明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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