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損的頭盔已經取下，身體固定在檢測架中。槍管、根部與葉片分別連線著線路，檢測資料不斷出現在旁邊的螢幕上。
研究員翻過交接單。
“有人問它的下落。”
推車的人停了一下。
“怎麼回覆？”
“未尋獲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交接單被收走，檢測架繼續向裡推去。
第二天下午，林間在旅館門口見到了帕南。
她換了一條長褲，外套還是昨天那件。
“我聯絡到一個熟人，在後院街開舊唱片店。他能借我點錢，也認識幾個介紹工作的中間人。”
她看著林間。
“你昨天不是問過這些嗎？要不要一起去？”
“行啊。”
林間答應得很快。
帕南看向他身旁的電大。
女巫和塔黃正在後面爭論，出門究竟需不需要帶一整盒點心。
“都去？”
“你不想帶它們嗎？”
“我不是這個……”
林間示意電大帶著女巫和塔黃回去。
電大表示：懂你意思。
後院街藏在兩座高架之間。
霓虹燈掛在低矮的店面上，電線橫過巷口。裁縫鋪的展示櫥窗裡擺著防彈襯衣，維修店門口堆著鐵桶和破損的橄欖球頭盔。
一間酒吧正在換玻璃。
工人將帶彈孔的舊玻璃搬出來，門口的牌子上寫著：
禁止賒賬。
禁止啃食其他客人，不管是植物還是人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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