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,你們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怎麼可能會什麼都沒有發生?”
趙山河癱坐在地上,喃喃自語,表情無比難堪。
江浩在醉酒的情況下,面對趙藝歡這樣的美女,還能把持得住?
這怎麼可能?
忽然間,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,猛然瞪大眼睛。
坐懷不亂!
酒後不亂性!
難不成江浩那方面,不行?
他想到這裡,不假思索,問道:“歡歡,江神醫那方面,是不是....不太行啊?”
趙藝歡正在倒立,聽到這話,差點就摔下來。
她惱怒地瞪了趙山河一眼,道:“爸,你胡說什麼呢?”
趙山河抱有幻想,道:“我怎麼就胡說了?你們兩人孤男寡女,都睡在一張床上了,怎麼會什麼事情都沒發生?”
“還有,你還連衣服都換了!”
“歡歡,你告訴爸實話,只要你樂意,爸馬上就讓你嫁給江神醫,絕對不會再逼迫你去相親了。”
趙藝歡一臉無語,道:“爸,你不要亂想了好不好?我們就是純潔的師徒關係,我師父喝醉之後就睡著了,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!”
頓了頓,她又掃了趙山河一眼,不悅道:“你之前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我師父,想讓我跟什麼燕京的大少爺相親嗎?”
“怎麼突然間,你就變了想法?”
“爸,你不想攀龍附鳳,不想讓趙家成為門閥了?”
她還沒有回國之前,趙山河就給她安排了很多場相親,幾乎都是燕京那些大家族的少爺。
目的也很簡單,就是想要把那些大家族當做是跳板,讓趙家從光州市的大家族,一躍成為燕京市的大家族。
這是趙山河的夢想!
可是,她很反感這樣的事情,無論趙山河安排了什麼樣的相親,她都不會前去赴宴。
如今趙山河突然一改常態,想讓她嫁給江浩,這太反常了!
“你懂什麼?江神醫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青年才俊,他一個人就是絕世大門閥,就是一個最頂級的勢力!”
趙山河看著趙藝歡,神色凝重而認真,沉聲道:“歡歡,我知道你不喜歡包辦婚姻。”
“但是,你總喜歡江浩吧?為了我們趙家未來著想,請你一定要抓住機會,接近江浩,和江浩在一起。”
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希望你能和江浩懷上孩子,生下擁有我們趙家血脈的男孩!”
趙山河這些年來走南闖北,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闖蕩過,什麼樣的青年才俊也都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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