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了嗎?”
“滾了的話,我怎麼會毫無印象?”
“該死的,喝醉酒斷片就是這樣的感覺嗎?”
江浩感覺自己腦袋亂糟糟的,如同一團麻一樣,什麼事情都理不清。
這種喝酒斷片的事,他還是第一次,只覺得腦袋疼得快炸了。
昨晚喝的那種酒的後勁,真是非比尋常的強大,強大到就連他這種高手都有些抵擋不住。
如今喝醉酒,和林惜弱亂來了一通,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。
江浩躺在大床上,整個人陷入懵逼狀態。
南征北戰多年,他遇到過無數次的生命危險,在槍林彈雨之中游走,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,今天閉上眼都不知道明天是不是還能不能睜開眼,.....
哪怕是面對這樣的困境,他眉頭都不皺一下,甚至都不會感到頭疼和焦急。
哪怕是陷入絕望之中,他都沒有任何的擔憂。
甚至在面對國外很多女人投懷送抱的時候,他都沒有多少愧疚的心理,要麼就是逢場作戲,要麼就是真愛過,但只是短暫的愛...
可是,如今面對現在的林惜弱,他慌了,亂了!
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林惜弱,該如何去面對新生活。
於公,林惜弱是他的頂頭上司,是給他發工資的人。
於私,他確實是喜歡林惜弱,很想和林惜弱走在一起。
他的身份無位元殊,一旦真的和林惜弱走在一起過日子,必定會引起很多的事情來,林惜弱和他的家都會產生危險。
所以,他還沒有做好決心和準備與林惜弱繼續走在一起。
萬萬沒有想到,只是一頓飯、一場酒的事情,他們兩人就已經變成這樣了。
“我們是不是真的睡了?”
“如果睡了的話,那我豈不是要負責到底了?”
江浩躺在大床上,思維急轉,思索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,如何對林惜弱負責。
他看著林惜弱,眼神複雜到了極點。
就在此時,林惜弱睜開了眼睛,正好和江浩的眼神對在一起。
她沒有想象中的慌亂,而是對江浩甜甜一笑,“睡醒了啊,早安。”
江浩看著這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,心臟猛然收縮了一下,最終還是忍不住,問道:“我們昨晚...”
他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指了指被子,又指了指被子下面,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林惜弱。
“你覺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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