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紅袍使者臉上和頸部的肌肉都在拉伸,疼痛無比。
江浩看到這一幕,頓時就愣住了。
紅袍使者的臉,竟然和麵具融合在一起了!
兩者不分彼此!
他拉扯麵具,紅袍使者的臉部肌肉也會跟著扭曲。
若是他十分暴力地把面具拉開的話,很有可能紅袍使者整個臉部肌肉就會因此而被撕裂。
這樣一來,他就更加看不清楚紅袍使者的長相了。
“竟然對自己這樣狠,你還真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人。”江浩沉聲道。
紅袍使者用一種無比森冷而充滿仇恨的眼神盯著江浩,“今天我技不如人,我服輸。”
“江浩,你想要看我的臉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現在我輸了,我心服口服,來吧,殺了我!”
他雖然說是服輸了,但是聲音依舊充滿冰冷和不屈。
“你對我女朋友的母親做了那種事,殺死你,這就太便宜你了。”
江浩目光冷冽,沉聲道: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為你,我女朋友的童年有多麼不愉快?她遭遇了什麼樣的磨難?”
“甚至,在害死了她母親的時候,你竟然還害她的弟弟。”
“紅袍,你既然這樣不把別人的命當做是命來看,那麼,我也不會把你當做是人!”
說完,他手掐劍指,陡然揮出一劍。
紅袍使者的左手瞬間就齊肩而斷,鮮血淋漓。
紅袍使者也算是一個漢子,哪怕已經疼得大汗淋漓,瞳孔都在地震,他依舊咬著牙關,連一句話都不說。
“還挺硬氣的啊,是一條漢子,不過,你這樣的行為在我這裡根本就不是加分項。”江浩冷冰冰道。
接著,他再次揮出一劍,把紅袍使者的右邊大腿斬斷。
這一次,紅袍使者疼得渾身抽搐,鮮血更是止不住地流淌而出,染紅了地面。
然而,他依舊緊咬著牙關,沒有說話,只是眼眸卻已經疼得佈滿血絲,瞪大著眼睛,死死地盯著江浩。
這樣的眼睛,實在是讓人觸目驚心、恐怖無比。
但是,江浩卻不以為然,依舊冷冰冰道:“你害死了我女朋友的母親,還害得她弟弟躺在醫院那麼久。”
“剛才這兩劍,就是對你的懲罰。”
“接下來的這一劍,是你害得我岳父遠走南極,被冰封在雪洞之中的懲罰。”
說完,他揮出一劍,把紅袍使者的左大腿也齊齊斬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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