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地扶著一旁的桌角,半天才回過神來。
她萬萬沒想到,李文溪帶回來的物件,竟然是那位韓軍長的兒子。這種背景,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。這讓她心裡五味雜陳,頓時對韓毅刮目相看。
李文婷站在一旁,心裡也湧起了極大的嫉妒。她怎麼也沒想到,李文溪找了一個不但長相英俊,而且家世顯赫的物件,更重要的是,一看就知道韓毅對李文溪十分看重。不像自己,是得巴著高鳴的。
這讓她心裡升起了濃濃的不平衡感,為什麼她什麼都沒有得到,偏偏李文溪能如此幸運。怪不得她剛剛對自己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,原來是巴上了一個比高家更厲害的婆家。
高鳴則是一臉目瞪口呆,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。想到剛才自己對韓毅的態度,心裡頓時懊悔不已。早知道韓毅有這樣的背景,他怎麼也不會把煙丟給韓毅啊。原來這裡最有背景的是韓毅。都怪秦蘭,誤導自己說韓毅的家庭背景一般。不然自己肯定能看出來的。
接下來,吃飯的時候,秦蘭和高鳴對韓毅就顯得無比熱絡,秦蘭不停給讓韓毅多吃點,還給她夾菜,問他家裡的情況。每次問的太過的時候,都被李宏斌打斷。
高鳴則主動與韓毅碰杯,顯得十分殷勤,露出一種急切想與韓毅深交的姿態。但韓毅對他始終保持著一副淡淡的模樣,對高鳴的熱情沒有太多回應,也沒有過多的交流。
高鳴的殷勤熱絡撲了個空,雖然心裡有些不爽,但也無可奈何,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陪笑。
等到吃完飯,李宏斌直接對李文婷和高鳴道:“你們也早點回去吧,晚了不好坐船。”
李宏斌的話直截了當,意思再明顯不過——他這是在趕客了。高鳴今天一直在受挫,感覺自己的面子一直被丟在李家人面前踩著。要不是真的為了攀上他們的關係,他早就甩臉走了。但又不敢在李宏斌面前多說什麼,只好乾笑幾聲。
但不妨礙他把不滿全都集中在李文婷身上,他轉過頭惱怒的看著她,彷彿在說,你怎麼這麼沒用?你們家人就這麼對你和你物件?
李文婷自然看明白了高鳴的意思,她自己也非常生氣李宏斌趕她們走,沒想到李宏斌這樣不給自己面子。
她抿了抿嘴看向秦蘭。但她發現秦蘭正殷勤的對著給韓毅倒茶。根本沒注意到李宏斌說的話。
李文婷便沒轍了,只能走了。
臨走前,高鳴仍舊有些不甘心沒和韓毅處成哥兩好的關係,便笑著對李文溪、韓毅和李文華道:“過年的時候可以來我家玩,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。”說完,還故意看了一眼李文婷,示意她說話。
李文婷明白過來,立馬道:“是啊,我們三姐弟平時聚一聚這麼難,是得趁著過年的時候好好聯絡感情。”
李文溪根本不想對李文婷拖泥帶水,直接道:“我和你從小關係就不好,也沒必要裝作一副和氣的樣子去相互拜訪。也沒有什麼感情需要聯絡。”
李文溪的直言不諱令李文婷的臉色瞬間僵住,笑容也漸漸消失了。她沒想到李文溪會如此不給她面子,這一席話彷彿當眾將她的面子擊得粉碎。
李文婷咬著牙,面帶委屈,轉頭對韓毅說道:“當年是我不懂事,做了許多不對的事情,所以小溪一直記恨到現在。我現在也改了,沒想到她還是這樣……”
韓毅冷冷的看著她,然後轉過頭對李文溪道:“我們回去吧,跟無關緊要的人沒必要說那麼多,浪費口舌。”
韓毅這一句話輕描淡寫,但字字有力,彷彿當場給了李文婷一個巴掌。李文婷的面色更加難看,臉色鐵青。
李文華這時也冷冷地開口道:“李文婷,我就說你狗改不了吃屎。你不是早就說和家裡斷絕關係了嗎?以後還是別來了。”
說完李文華一行人都走開了。
李文婷被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無可奈何。
去坐船的路上,高鳴臉色陰沉,嘴裡忍不住低聲咒罵:“李文婷,你到底是不是李家的人?人家這樣不待見你,你還帶著我來受這冷板凳。你看今天我們來的有什麼用?白捱了諷刺,吃你們家的氣都吃飽了。我什麼時候讓人這樣打臉過?今天帶來的禮物,還不如直接扔到河裡去呢,至少還能聽見個響。”
李文婷被高鳴劈頭蓋臉一頓罵,立馬紅著眼眶道:“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?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這樣對我,我爸從小就偏心李文溪,她再怎麼做,他都覺得她好。小時候我稍微做錯一點事,我爸就對我發火,而李文溪什麼錯都能被原諒。我怎麼知道他們對我還這麼冷淡。”
高鳴冷笑了一聲,“那今天是誰說你們三姐弟感情很好,感情你是騙我吧?”
李文婷委委屈屈道:“女人不都是這樣嗎?不想把孃家的糟心事說給自己男人聽,不都是這樣粉飾太平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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