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溪很鎮定,立馬夾了一塊紅燒肉吃起來。
李文華則心虛的低下頭,頭上就差明晃晃寫著偷聽兩個字了。
那桌男生立馬不再說張國良了,轉而說起暑假去哪玩了。
等那桌男生吃完飯走後,李文華對李文溪道:“那個張國良可真行,連學生都巴結,這嘴臉真難看。剛剛那群人不會覺得我們和張國良是一邊的吧。”
“應該是了,不然怎麼避開我們。”
李文華覺得這種看法是在侮辱自己,“剛剛我應該對他們說我也討厭張國良。”
李文溪將最後一口飯吃完:“你突然對他們說這一句話,只會讓人覺得你不僅偷聽還腦子有問題。我們和他們就是陌生人,隨便他們怎麼想。”
李文華想想也是,又道:“那幾個肯定是寧城總軍區部隊家屬院的。”
李文溪疑惑的看向他。
李文華摸了摸鼻子:“我在他們身上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”
“什麼味道?”
“部隊大院子弟的味道。”
“你可真是狗鼻子,快把最後一塊肉吃了。”
吃完飯,李文溪坐公交車送李文華去了碼頭。還買了一提沙琪瑪讓他帶回去給孫嬸子吃。
又叮囑他每天練武,好好學習。看著他上船。
這才回學校去。
趕到宿舍的時候,幾人正好準備出門去教室。
下午她們班要發書,大掃除,班主任還要選課代表。
最後一個床鋪的女生叫王梅。和錢紅一樣有些傲氣,自我介紹還要帶上他爸是村支書。
錢紅嗤笑一聲:“村支書還值得你說這麼多遍,村支書放在寧城,就是一街道辦主任。真是好大的派頭。鄉下的就是沒見識。”
王梅滿臉通紅。
另幾個覺得好笑。這兩個沒想到會互相壓制。
李文溪拿著帆布書包跟著宿舍幾人往教室走去。
教室裡人已經到了大多數。
有一些同學和大家都不認識,又比較拘謹,所以比較安靜。還有一部分人可能之前就認識,正嘰嘰喳喳說著話。
李文溪幾個走進教室,教室裡的人都看過去,突然聲音小了許多,她們忙挑了幾個空位置坐下。
“他們看著我們進來,怎麼就不說話了?”高慧小聲問。
張書嵐笑看了李文溪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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