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偽裝了,你哪裡是惦記什麼外孫,你不過是苦於自己沒有親生後代,不甘心偌大的趙家產業後繼無人,罷了。”
在商場上 ,沒有良善,眼裡只有對利益的維護。
趙偉是個商人,在商場摸爬滾打半輩子,他所做的一切,只會出於利益。
念念母女,在他眼裡沒有任何價值。
有價值的只是,念念身上流著和他相同的血。
傅硯在爾虞我詐的商場,什麼風浪沒有見識過。
趙偉這齷齪的心思,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。
趙偉被戳穿了心思,心中憤懣不已。
但對於後代的執念,讓他隱忍不發,轉而對著許念母親賣慘。
“慧嵐,我是真的悔悟了,這麼多年時常想起你們母女,就覺得對不起你們,只是我還有家庭,後悔再多,也只能自己憋在心裡。”
“我現在變成這個樣子,也算是老天對我的懲罰,大半輩子過去了,慧嵐,我求求你,原諒我好嗎?我是真的很想彌補這段關係的。”
許慧嵐看著他的樣子,心中五味雜陳。
許念拉著她的手,說:“媽,你不要心軟好不好?他這是跟你演戲呢,你還想再被他騙一次嗎!”
許慧嵐遲疑的說:“念念,不管怎樣,他都是你爸爸.......”
許念深吸一口氣。
傅硯突然看著趙偉說:“你敢跟你現任的妻子離婚嗎?”
聽到這句話,趙偉沉默了。
趙家和李家的生意,盤根錯節,緊密的連在一起,動一發就牽動全身。
他和李秀儷這段婚姻,本就是商業聯姻。
他怎麼可能為了,讓許慧嵐相信,而選擇離婚。
傅硯冷笑一聲:“你連婚都不敢離,就少在這裡演浪子回頭的戲碼了。”
趙偉轉頭看向許慧嵐:“慧嵐,我是真心的跟你道歉認錯.......”
“好了。”許慧嵐轉過頭:“你不要再說了。”
趙偉一副深情的樣子:“慧嵐,你究竟怎樣才能原諒我?要不,我給你下跪?”
說著,他就要從輪椅上下來,
雙腿使不上勁,雙手撐著輪椅艱難的往下挪。
傅硯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冷著臉把他按回到輪椅上。
手勁大到想要捏碎他的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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