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心疼死了,溫柔的給許念擦著額頭上的冷汗。
一邊對著醫生說:“不是打止痛針了?怎麼還會這麼痛?”
醫生:“傅總,止痛針也只是能緩解部分疼痛,不是打完了就能讓疼痛消失,而且還會因人而異,每個人的效果會有所不同。”
傅硯急的襯衣都被汗水浸溼了。
一向的鎮定蕩然無存。
他蹙眉道:“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?只要能讓我太太不痛,錢不是問題。”
醫生也是束手無策:“傅總,您先不要著急,止痛針也需要一定時間,才能發揮作用,在等等吧。”
傅硯深吸一口氣。
恨不得把疼痛轉移到自己身上。
可是除了著急外,他什麼也不能做。
只能看著他的念念被疼痛折磨。
他握著許唸的手,努力的做出一副輕鬆的姿態:“念念,明天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東西?”
現在的他,只能卑微的想要透過轉移精力的方式。
幫許念減輕疼痛。
傅硯的手背被許念抓出了血痕,可是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。
許念:“傅硯.......我要.......吃城東的那家螺螄粉.......”
傅硯立馬答應:“好,明天店家一開門,我就立馬去給老婆買。”
許念勉強的咧了下嘴,痛的直掉眼淚:“大壞蛋,休想用一碗螺螄粉........收買我,你的孩子太難生了,我不要......生了,好痛!”
傅硯手足無措的說:“都是我不好,我們不生了,下次再也不生了。”
好在這時,許唸的宮口全開了。
醫生突然說道:“傅太太,孩子的頭快要出來了,你一鼓作氣,再用力一次力。”
許念聽從醫生指令,開始給肚子施加壓力。
直到這一刻,她才知道生產會這麼痛,不光是肚子疼,每一次用力都會牽扯的全身骨頭都在痛。
汗水模糊了視線,她咬著下唇用力。
傅硯趕忙伸手掐住她的臉頰,輕輕用力讓許念張開嘴。
然後把自己的手掌送進去,讓她咬著。
痛疼讓許念意識模糊,根本反應不及自己咬的是什麼。
轉眼間,傅硯的手掌鮮血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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