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人家有私怨，總得有個由頭。不能哪份證詞不順你的意，哪位證人就恰好跟你結過仇。”
“我只是提醒組織謹慎核實。”
“用不著你提醒。組織會核實，也只認事實。”
劉向東將封存說明放回桌上。
“這份材料證明，沈明珠與顧崢下鄉不是私事，是為查陸建國死亡地點疑點。你刻意隱去外調手續，散播男女作風說法，客觀上已經影響案件複查。”
“我沒有散播。”
“你母親和妹妹在院裡傳。你來政工科遞話。訊息源又是你口中那個不肯具名的熟人。”
劉向東拿筆點了三下。
“一頭進院子，一頭進單位，一頭進政工科。你家這次分工，比外調安排還齊。”
小幹事的筆尖停了停，忍住沒抬頭。
陸建川還想爭辯，劉向東已經拿起內線電話。
二十分鐘後，分管領導過來聽取情況。
顧崢也被通知到場。
他進門後只核對了自己的書面說明。
“外調介紹信編號、住宿房號、同行時間，全屬實。”
分管領導問：“你要求追查造謠者，是替沈明珠出頭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？”
“流言牽涉我的軍人名譽，也影響陸建國死亡複查。該查。”
“你跟沈明珠私下有沒有接觸？”
“有。交接材料時見過，地點、時間、證人都能列。”
顧崢把一本隨身記錄放到桌上。
“若需核查，我配合。若有人無證據繼續傳播，請一併登記。”
他的回答沒有多一個字。
陸建川卻聽得後槽牙發酸。
同樣是軍人，顧崢根本不跟他講情緒。
每句話都能查，每個時間都有落點。
想潑髒水，得先越過一排人名和公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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