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嫂退開三步，捂住口鼻。
“這什麼東西！”
藍布包掉在地上，爛蝦皮撒出一片。
鹹魚頭滾到林大勇鞋邊，魚眼已經發白。
林大勇抬腳要踢，又怕沾鞋，只能邊吐邊罵。
“林秋蘭說的遺物，姓陸的死前還隨身帶鹹魚？”
“你問我？鑰匙是她給的，地方也是她畫的！”
“二十塊沒拿到，先替她偷了半包餿貨！”
巷口正好有兩名夜巡員經過。
一人停住腳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誰家陰溝堵了？”
另一人舉起手電，光落到藍布包和林大勇夫妻身上。
“你們幹什麼的？”
林嫂扭頭便跑。
剛轉過身，沈明遠從牆邊出來，堵住去路。
“拿了我妹妹的東西，還嫌味不對？”
林大勇抹了把嘴，轉身想往另一頭鑽。
趙公安推著腳踏車從後面過來，車橫在巷中。
“別跑。跑了還得加一條拒不配合。”
林大勇腳下停住，喘得胸口直起伏。
“公安同志，誤會！這是我妹妹讓我們取的，她說是她男人遺物。”
“你妹妹是誰？”
“林秋蘭。”
趙公安看了眼地上的鹹魚。
“她男人遺物裡，怎麼還有蝦皮？”
夜巡員蹲下翻了翻，馬上偏過頭。
“還有泡過魚湯的抹布。烈士遺物挺講究，葷素搭配。”
林嫂急著撇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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