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桂花氣得推開窗：“我那是關心鄰居！”
“關心得挺具體，連人家衣櫃擺哪兒都要問。”
趙公安清了清嗓子，笑聲才停。
沈明珠沒有接王大媽的話。
她把醫院登記副本從挎包裡取出來，遞給周巧雲。
“周主任，這是區醫院一月份的產檢登記。”
周巧雲接過去，低頭看了兩遍。
“林秋蘭，登記日期一月十二日。自報懷孕一個多月，醫生檢查記錄寫的是，宮體增大，約近三個月。”
她把紙遞到趙公安手裡，又問林秋蘭：“你一月份去過區醫院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登記上有你的名字。”
“名字能說明什麼？醫院的人寫錯了，我又沒簽字。”
沈明珠接話。
“掛號欄還有年齡、住址和婚姻情況。住址寫的是軍屬大院西廂房。當天登記的護士崔萍還記得她，因為她問過月份，聽到檢查結果後拿著掛號單就走了。”
林秋蘭抬手抹淚：“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。”
“我和醫院合夥欺負你？”
沈明珠低頭看著手裡的布包，“那你哥嫂翻牆偷東西，也是醫院安排的？”
林秋蘭的哭聲又停住。
沈明珠把第二張紙抽出來。
“這是衛生所五個月孕週記錄。三月初，衛生所給她登記時，宮高和胎動都記的是五個月上下。她對外卻說自己才三個多月。”
周巧雲將兩份登記並排放在手裡。
“一個月前，區醫院說近三個月。現在衛生所記五個月。林秋蘭，你的月份每天都在變，只有遇到調查，肚子才疼。”
“她懷的是雙胎，肚子大些很正常！”
趙桂花趕緊接話。
“肚子大小能騙人，宮高騙不了。”沈明珠看向她，“醫生按的是宮底高度，不是看誰家的衣服寬。”
王大媽點頭：“我懷孩子那會兒，醫生還拿尺子量過。總不能雙胎就多長兩個月。”
李嫂子在旁邊補了一句：“那要是三胎，是不是直接按足月算？”
趙桂花瞪她：“你閉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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